孔子问礼于老子

范文1:孔子的故事”之三  孔子老子【以文搜文】

    历史上,学者间的雅集与会晤不计其数,但孔子与老子这两位中国思想巨人间的洛邑相会,其意义却非同寻常。

    老子是周朝王室管理藏书的官员,知识广博,深得孔子景仰。孔子可能不止一次见到老子,二人很可能在鲁国有过交流,还可能曾经在宋国相见。而对孔子影响最深的,应该是孔子45岁那年主动到周朝东都向老子问礼。

    孔子与老子的此次相会是在公元前507年。孔子久闻老子大名,知道他博古知今,懂得礼乐的根本,洞悉道德的宗旨,也曾经见到过老子,更知道老子的气象非同一般,于是与弟子南宫敬叔一道去拜见老子。

    敬叔是鲁国贵族孟僖子的儿子,受父嘱而师从于孔子。敬叔首先向鲁国国君报告,请求鲁昭公给孔子提供支持,还请求允许亲自陪伴老师一同前去。他对昭公说:“孔子将要访问宗周,学习先王遗留的政教制度,考察礼乐文化的最高境界,这是一项重大的事业啊,您为什么不以车马资助他呢?”于是,昭公给了孔子一辆车,两匹马,以及童仆和驾车的人。敬叔与孔子一同到了宗周。

    孔子向老聃学习了礼制,与苌弘交流了音乐知识,游历了郊社之所,考察了宗周的明堂制度,了解了宗周的宗庙、朝廷的法度。孔子在洛邑的收获是多方面的。参观明堂时,孔子看到四门口墙上画有尧、舜和桀、纣的肖像,昭示了善恶、兴衰,以及有关王朝兴盛与灭亡的诫语。还有周公辅佐成王,抱着年幼的成王背对屏风,面向南接受诸侯朝拜的图像。孔子徘徊观望之后对跟从的人说:“这就是周朝兴盛的原因了。明镜是用来审察形体容貌的,借助学习古代的东西可以了解当今。如果君主不能致力学习国家、个人生死存亡的根本东西,却以忽视、怠慢的态度对待从而陷入危亡境地,这就如同向后跑却想追上前面的人一样,难道不是很糊涂吗?”

    孔子在宗周参观,进入到太祖后稷的庙堂。庙堂右边台阶的前面立有铜人,嘴巴被封了三层,而背上有这样的铭文:“这是古时审慎说话的人,以此为戒!不要多说话,说话多则失败多;不要多事,事情多则忧患多;安逸快乐时一定要警戒,不要做任何使自己后悔的事情;不要认为没有什么损害,说不定祸患将一天天地增大;不要认为没有别人听到,神灵会暗暗地观察着人的行为。火苗初起的时候不去扑灭,等到烈火熊熊时又将怎么办呢?涓涓细流不去堵塞,最终一定汇集成江河……如果确实能够谨慎行事,也就确立了福佑的基础。人的嘴巴有什么坏处呢?它是招祸之门。好勇斗狠的人不得好死,争强好胜的人必定遇到强硬的对手……君子知道自己不能位居天下人之上,因此甘居人下;知道自己不能位列天下人之先,因此甘居人后。温和恭敬,谨慎仁德,使别人倾慕自己的品德;示弱处下,也没有人凌驾于自己之上。别人都有所改变,我只是坚守本分;别人都在转移,我却坚定不移。胸中埋藏着我的智慧,不向别人显示我的技能。这样,即使我位尊爵高,别人也不会伤害我,谁能做到这些呢……”

    孔子读完这段铭文回头对弟子们说:“你们记住这些话!这些话实在中肯,合情可信。《诗》中说:‘战战兢兢,就像面临深渊,就像脚踩薄冰。’如果这样立身行事,怎么会因为说话招来祸患呢?”孔子特别强调“言忠信,行笃敬”,与老子言论的精神是相通的。

    孔子困惑自己所执守的大“道”难于实行,遂请教老子。他对老子说:“如今实行‘道’真是太难了!我本来执守大道,现在请求当今的国君贯彻执行,然而没有被接受。如今实行‘道’真是太难了。”老子说:“那些游说的人过失在于巧辩,闻听游说的人又被浮华的言辞迷惑,在这两种情况下,是不可以舍弃大道的。”实际上,优秀思想学说得不到真正的贯彻实行,往往是由于“学者”们的论说过于宏阔、浮华、巧辩,使“听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所以孔子说“道不远人”,认为“道”实际就在每个人的日常坐卧之间,布道的人首先应该着眼于“人”。

    孔子离开宗周的时候,老子为孔子送行说:“我听说在送行的时候,富贵的人送给人钱财,仁德的人送给人箴言。我不是富贵的人,姑且冒用仁者的称号,让我送给你几句话吧:大凡当今的士人君子,聪明智能,认识深刻,却陷入危险而濒临死亡境地的,是喜好讥讽、议论别人的人;博学雄辩,胸怀大志,却自身陷入危难境地的,是喜好揭露、昭示别人隐恶的人。作为儿子不应该时刻惦记自己的存在,作为臣下不应该在君主憎恶自己时才知道离开。”孔子说:“谨从您的教诲。”

    老子深远的“虚无”之道,其特点是“在清静无为中顺应一切变化”。老子特别给孔子讲述“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的道理。又特意告诫孔子,认为人聪明深察却不可“好讥议人”,博辩闳达却不可“好发人之恶”。孔子十分感慨,觉得老子就像“乘风云而上天”的蛟龙,认为老子的虚实之间隐含着太多的智慧!

    从宗周返回了鲁国,孔子学问精进,来跟从他学习的人越来越多,以至于孔子弟子竟有三千人之众。他“学无常师”,从而积淀形成了深邃的智慧。孔子一生中曾向许许多多的人请教学习,而老子是对孔子影响最大的一位。

范文2:孔子老子留下的千古智慧【以文搜文】

    孔子问礼于老子留下的千古智慧

    中国历史上的两位圣人:老子和孔子。曾有过一次相会,他们的畅言,留下了千古美谈。让我们细细研读和品味,感知古圣先贤的胸襟和智慧!

    公元前538年的一天,孔子对弟子南宫敬叔说:周之守藏室史老聃,博古通今,知礼乐之源,明道德之要。今吾欲去周求教,汝愿同去否?南宫敬叔欣然同意,随即报请鲁君。鲁君准行。遣一车二马一童一御,由南宫敬叔陪孔子前往。老子见孔子,千里迢迢而来,非常高兴,教授之后,又引孔子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

    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老子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陆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於物也!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於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

    阳子居道:先生修身,坐需寂静,行需松弛,饮需素清,卧需安宁,非有深宅独户,何以能如此?置深宅独户,不招仆役,不备用具,何以能撑之?招聘仆役,置备用具,不立家规,何以能治之?

    老聃笑道:大道自然,何须强自静。行无求而自松,饮无奢而自清,卧无欲而自宁。修身何需深宅?腹饥而食,体乏而息,日出而作,日落而寝。居家何需众役?顺自然而无为,则神安体健;背自然而营营,则神乱而体损。

    老聃道君子与人处,若冰释于水,与人共事,如童仆谦下;洁白无瑕而似含垢藏污,德性丰厚而似鄙俗平常。阳子居听后,一改原来高傲,其貌不矜亦不恭,其言不骄亦不媚。老子赞曰:小子稍有进!人者,生于父母之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之物也。贵己贱物则背自然,贵人贱己则违本性,等物齐观,物我一体,顺势而行,借势而止,言行自然,则合于道矣!

    老聃曰:养生之道,在神静心清。静神心清者,洗内心之污垢也。心中之垢,一为物欲,一为知求。去欲去求,则心中坦然;心中坦然,则动静自然。动静自然,则心中无所牵挂,于是乎当卧则卧,当起则起,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外物不能扰其心。故学道之路,内外两除也;得道之人,内外两忘也。内者,心也;外者,物也。内外两除者,内去欲求,外除物诱也;内外两忘者,内忘欲求,外忘物诱也。由除至忘,则内外一体,皆归于自然,于是达于大道矣!如今,汝心中念念不忘学道,亦是欲求也。除去求道之欲,则心中自静;心中清静,则大道可修矣!

    老聃道:养生之经,要在自然。动不知所向,止不知所为,随物卷曲,随波而流,动而与阳同德,静而与阳同波。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此乃养生之经也。南荣问道。此乃完美之境界乎?老聃道:非也。此乃清融己心,入于自然之始也。倘入完美境界,则与禽兽共居于地而不以为卑,与神仙共乐于天而不以为贵;行不标新立异,止不思虑计谋,动不劳心伤神;来而不知所求,往而不知所欲。南荣问道:如此即至境乎?老聃道。未也。身立于天地之间,如同枯枝槁木;心居于形体之内,如同焦叶死灰。如此,则赤日炎炎而不觉热,冰雪皑皑而不知寒,剑戟不能伤,虎豹不能害。于是乎祸亦不至,福亦不来。

    逗留数日,孔子向老子辞行,老子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于死,在于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于身,在于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孔子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子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子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于自然,死于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于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于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于心,则烦恼之情增。

    孔子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犹如人击鼓寻求逃跑之人,击之愈响,则人逃跑得愈远矣!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

    孔子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

    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于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

    孔子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回到鲁国,众弟子问道:先生拜访老子,可得见乎?孔子道:见之!弟子问。老子何样?孔子道:鸟,我知它能飞;鱼,吾知它能游;兽,我知它能走。走者可用网缚之,游者可用钩钓之,飞者可用箭取之,至于龙,吾不知其何以?龙乘风云而上九天也!吾所见老子也,其犹龙乎?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老聃,真吾师也!

范文3:孔子老子留下的千古智慧【以文搜文】

    

    中国历史上的两位圣人:老子和孔子。曾有过一次相会,他们的畅言,留下了千古美谈。让我们细细研读和品味,感知古圣先贤的胸襟和智慧!

    公元前538年的一天,孔子对弟子南宫敬叔说:周之守藏室史老聃,博古通今,知礼乐之源,明道德之要。今吾欲去周求教,汝愿同去否?南宫敬叔欣然同意,随即报请鲁君。鲁君准行。遣一车二马一童一御,由南宫敬叔陪孔子前往。老子见孔子,千里迢迢而来,非常高兴,教授之后,又引孔子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

    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老子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陆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於物也!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於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

    阳子居道:先生修身,坐需寂静,行需松弛,饮需素清,卧需安宁,非有深宅独户,何以能如此?置深宅独户,不招仆役,不备用具,何以能撑之?招聘仆役,置备用具,不立家规,何以能治之?

    老聃笑道:大道自然,何须强自静。行无求而自松,饮无奢而自清,卧无欲而自宁。修身何需深宅?腹饥而食,体乏而息,日出而作,日落而寝。居家何需众役?顺自然而无为,则神安体健;背自然而营营,则神乱而体损。

    老聃道君子与人处,若冰释于水,与人共事,如童仆谦下;洁白无瑕而似含垢藏污,德性丰厚而似鄙俗平常。阳子居听后,一改原来高傲,其貌不矜亦不恭,其言不骄亦不媚。老子赞曰:小子稍有进!人者,生于父母之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之物也。贵己贱物则背自然,贵人贱己则违本性,等物齐观,物我一体,顺势而行,借势而止,言行自然,则合于道矣!

    老聃曰:养生之道,在神静心清。静神心清者,洗内心之污垢也。心中之垢,一为物欲,一为知求。去欲去求,则心中坦然;心中坦然,则动静自然。动静自然,则心中无所牵挂,于是乎当卧则卧,当起则起,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外物不能扰其心。故学道之路,内外两除也;得道之人,内外两忘也。内者,心也;外者,物也。内外两除者,内去欲求,外除物诱也;内外两忘者,内忘欲求,外忘物诱也。由除至忘,则内外一体,皆归于自然,于是达于大道矣!如今,汝心中念念不忘学道,亦是欲求也。除去求道之欲,则心中自静;心中清静,则大道可修矣!

    老聃道:养生之经,要在自然。动不知所向,止不知所为,随物卷曲,随波而流,动而与阳同德,静而与阳同波。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此乃养生之经也。南荣问道。此乃完美之境界乎?老聃道:非也。此乃清融己心,入于自然之始也。倘入完美境界,则与禽兽共居于地而不以为卑,与神仙共乐于天而不以为贵;行不标新立异,止不思虑计谋,动不劳心伤神;来而不知所求,往而不知所欲。南荣问道:如此即至境乎?老聃道。未也。身立于天地之间,如同枯枝槁木;心居于形体之内,如同焦叶死灰。如此,则赤日炎炎而不觉热,冰雪皑皑而不知寒,剑戟不能伤,虎豹不能害。于是乎祸亦不至,福亦不来。

    逗留数日,孔子向老子辞行,老子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于死,在于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于身,在于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孔子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子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子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于自然,死于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于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于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于心,则烦恼之情增。

    孔子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犹如人击鼓寻求逃跑之人,击之愈响,则人逃跑得愈远矣!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

    孔子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

    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于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

    孔子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回到鲁国,众弟子问道:先生拜访老子,可得见乎?孔子道:见之!弟子问。老子何样?孔子道:鸟,我知它能飞;鱼,吾知它能游;兽,我知它能走。走者可用网缚之,游者可用钩钓之,飞者可用箭取之,至于龙,吾不知其何以?龙乘风云而上九天也!吾所见老子也,其犹龙乎?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老聃,真吾师也!

范文4:孔子老子留下的千古智慧【以文搜文】

    

    中国历史上的两位圣人:老子和孔子。曾有过一次相会,他们的畅言,留下了千古美谈。让我们细细研读和品味,感知古圣先贤的胸襟和智慧!

    公元前538年的一天,孔子对弟子南宫敬叔说:"周之守藏室史老聃,博古通今,知礼乐之源,明道德之要。今吾欲去周求教,汝愿同去否?"南宫敬叔欣然同意,随即报请鲁君。鲁君准行。遣一车二马一童一御,由南宫敬叔陪孔子前往。老子见孔子,千里迢迢而来,非常高兴,教授之后,又引孔子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

    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老子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陆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於物也!“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於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

    阳子居道:“先生修身,坐需寂静,行需松弛,饮需素清,卧需安宁,非有深宅独户,何以能如此?置深宅独户,不招仆役,不备用具,何以能撑之?招聘仆役,置备用具,不立家规,何以能治之?”

    老聃笑道:“大道自然,何须强自静。行无求而自松,饮无奢而自清,卧无欲而自宁。修身何需深宅?腹饥而食,体乏而息,日出而作,日落而寝。居家何需众役?顺自然而无为,则神安体健;背自然而营营,则神乱而体损。”

    老聃道“君子与人处,若冰释于水,与人共事,如童仆谦下;洁白无瑕而似含垢藏污,德性丰厚而似鄙俗平常”。阳子居听后,一改原来高傲,其貌不矜亦不恭,其言不骄亦不媚。老子赞曰:“小子稍有进!人者,生于父母之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之物也。贵己贱物则背自然,贵人贱己则违本性,等物齐观,物我一体,顺势而行,借势而止,言行自然,则合于道矣!”

    老聃曰:“养生之道,在神静心清。静神心清者,洗内心之污垢也。心中之垢,一为物欲,一为知求。去欲去求,则心中坦然;心中坦然,则动静自然。动静自然,则心中无所牵挂,于是乎当卧则卧,当起则起,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外物不能扰其心。故学道之路,内外两除也;得道之人,内外两忘也。内者,心也;外者,物也。内外两除者,内去欲求,外除物诱也;内外两忘者,内忘欲求,外忘物诱也。由除至忘,则内外一体,皆归于自然,于是达于大道矣!如今,汝心中念念不忘学道,亦是欲求也。除去求道之欲,则心中自静;心中清静,则大道可修矣!”

    老聃道:“养生之经,要在自然。动不知所向,止不知所为,随物卷曲,随波而流,动而与阳同德,静而与阳同波。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此乃养生之经也。”南荣问道。“此乃完美之境界乎?”老聃道:“非也。此乃清融己心,入于自然之始也。倘入完美境界,则与禽兽共居于地而不以为卑,与神仙共乐于天而不以为贵;行不标新立异,止不思虑计谋,动不劳心伤神;来而不知所求,往而不知所欲。”南荣问道:“如此即至境乎?”老聃道。“未也。身立于天地之间,如同枯枝槁木;心居于形体之内,如同焦叶死灰。如此,则赤日炎炎而不觉热,冰雪皑皑而不知寒,剑戟不能伤,虎豹不能害。于是乎祸亦不至,福亦不来。

    逗留数日,孔子向老子辞行,老子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于死,在于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于身,在于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孔子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子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子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于自然,死于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于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于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于心,则烦恼之情增。"

    孔子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犹如人击鼓寻求逃跑之人,击之愈响,则人逃跑得愈远矣!"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

    孔子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

    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于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

    孔子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回到鲁国,众弟子问道:"先生拜访老子,可得见乎?"孔子道:"见之!"弟子问。"老子何样?"孔子道:"鸟,我知它能飞;鱼,吾知它能游;兽,我知它能走。走者可用网缚之,游者可用钩钓之,飞者可用箭取之,至于龙,吾不知其何以?龙乘风云而上九天也!吾所见老子也,其犹龙乎?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老聃,真吾师也!"

范文5:孔子老子之后,老子为何要西出函谷关【以文搜文】

    孔子问礼于老子之后,老子为何要西出函谷关。这个要从司马迁写《史记》说起。司马迁为了写好史记,是走遍大江南北,遇上了一个问题,就是到处都有人称祖上是出自炎帝黄帝部落,到处都有炎帝黄帝的事迹。这个与孔子的实证主义产生了一定的矛盾,由于是在太广泛,司马迁就将这些口口相传的故事,选择一些共性的写进史记,这个就是《史记》第一篇五帝本纪。司马迁是书面记录第一位对孔子的实证主义产生疑惑的,其实之前还有一位大家,那就是老子。按照通行的说法就是老子做过周朝守藏室的官,换句说就是周王室图书馆的管理员。哈哈,图书馆管理员都是厉害的角。看过周王室的收藏的大量的史料记载,里面有可能是商朝,甚至是夏朝的。而此时,孔子开始对鲁国的史料进行整理,这个就是后来著名的删春秋。这里的删一般的理解就是对鲁国的史料进行了一个去伪纯真的过程。删也不是凭孔子的主观感受去删,而是按照孔子提出实证主义进行删,有实证才保留,没实证就是传说。在确立这种做法之前,孔子分别两次求教老子。第一次,孔子三十一岁,也就是周景王二十四年即鲁昭公二十一年(公元前521),适周问礼于老聃,问乐于苌弘。适就是路过,用的是问,礼节性拜会的情况为多。第二次,孔子三十四岁,也就是周敬王二年即鲁昭公二十一年(公元前521年),是带着弟子南宫敬叔到老子这里学礼。南宫敬叔是孟禧子的儿子,而孟禧子是鲁国的司空,所以南宫敬叔不是一般的人物。用上了学字,说明此次是专程而来。我们一般看到礼,就会理解为礼貌,礼仪。其实确实如此,礼说文里面就是事神致福也。如果展开说,礼是周礼,就是周王室事神致福的礼仪。从南宫敬叔的角度可以理解,学点周王室的礼仪回去提升一下鲁国的礼仪。可问题来了,孔子问礼,应当找周王室的司空来学不是更直接更简单,却绕去找图书馆管理员老子为啥。其实,就是这个事神的神。大家知道孔子的对神的态度,大体上就是“敬而远之”(论语雍也),同时,“祭如在,祭神如神在”(论语八佾)。在这种情况下,去请教知识渊博的老子就变得逻辑上可通,就是去验证神是否在,如果存在能否借阅史料一看。这个就是孔子问礼于老子的实目的。至于老子拿出什么史料来证明我们不得而知。但从现在可以参考的就是《周天子传》(周穆王游行记),里面记录周穆王西行与西王母相见,到昆仑山看到到黄帝的行宫古迹。现在有人考证,至少西行到中东地区。这样的一本书,如果当时,老子拿出来给孔子看,孔子自然认为还是一本神话传说。或许给别人看就信了,可孔子有着周游列国的经历,里面的艰苦比旁人更有体会。孔子那时才三十四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对于如此的书籍,孔子还是对老子说,请拿出实证出来。在孔子第二次访学之后的两年,也就是周敬王四年(公元前516年),周王室发生内乱,王子期将周王室典籍带到了楚国,事息之后还不将典籍归还。这时作为周王室图书馆管理员老子只好辞职。不辞职也不行呀,图书馆里没书,那么还叫什么图书馆。于是想向西出函谷关。这里我推测有几层考虑,第一,老子首要的任务就是寻找周王室典籍的副本来补充空空如也的周王室图书馆。第二,假定穆天子传为真,西王母必然也是存在的,那么在西王母那里极有可能找到副本。第三,能找到西王母,无疑就是找到实证,可以安心告诉孔子,“神”是存在的。函谷关外面就是秦国,我们知道秦国尚黑,秦被中原诸国认为是西戎,其实,秦是吞并了西戎。戎,是周原(就是周还没代商时的根据地)附近与周为敌的部落。从地理位置上看,处于黑水流域。这么一推演,老子认为,黑水是西王母的发源地,戎是西王母部落的一支,而秦极有可能缴获了有关典籍。当老子到了,函谷关,遇上先期避乱,同是周敬王朝的官员伊喜。伊喜到底叫什么不知,最通常的说法就是伊关子,用的是他在周敬王跟前时的官名。他乡遇故知,老子此时的心情那时多么好的,应伊喜之约欣然写下,长达五千字的长诗道德经。道德经研究的人很多,就不展开。里面有一个场景值得我们注意,就是“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这一场景,一般认为是老子小国寡民的证据。但如果结合从大洪水到大禹治水这篇来看,非常象大洪水时期,被洪水包围的一座座山头,山里的人们可以互相看到甚至可以听见鸡犬的叫声,但因洪水相隔,无法交往。这种的体验,相信有在山区里生活过的朋友会有感觉。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周王室典籍里面有一些记录大洪水时或是大洪水之前发生的故事,或者说,鲁国也有类似的记录。都因孔子认为缺乏实证,只能归于神话传说而不能写入历史,于是,孔子删春秋时,都将此类故事剔除。到底,老子西出函谷关,最远走到了哪里,还是一直呆在阿福泉与伊喜玩耍不得而知了。但在一千年后,鸠摩罗什翻译佛经的地点就是在阿福泉欢乐谷里,或许就是一个偶然吧。但到了唐代,阿福泉几乎成为了道教的圣地,道教的诸多人物诸多故事都与阿福泉联系上了。有趣的是,到孔子五十一岁时,周敬王十九年即鲁定公九年 (公元前501年),听说老子居沛,于是就跑去看望。沛就是汉刘邦那个沛县,左传里面说的“齐侯田于沛”。孔子从鲁跑齐地见老子还是不太远的。但沛与函谷关比起来却是很远的,是否说明老子西游之后,取得老子认为的实证,与孔子相见。但从孔子晚年的著作来看,老子似乎并未拿出令孔子信服实证来。 来自: 年年有于674 >《历史》转藏到我的图书馆 献花(0)分享到:类似文章《大秦岭》解说词*第四集 ...老子归隐前后儒、释、道和中国传统文化“孔子问 礼老子—两个伟大...孔子问礼老子 思想史上的空...自命不凡的余秋雨及其梦呓更多类似文章 >>

范文6:孔子问道老子的故事【以文搜文】




孔子曾问道于老子。
老子与孔子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子伫立岸边,不觉感叹人生苦短,尚未建功立业。老子以道法自然来释答。最后,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孔子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孔丘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2000多年已经过去,老子和孔子已成圣贤,普天之下,谁能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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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问道于老子,前期问礼:一种学习的心态
两千五百年前,孔子向老子请教的内容包括了礼、仁、道、乐等中国文化元素。如果以此来计,确实难有定论,但从已有史籍记载的问礼内容来看,却有着明显的分别。也就是说,前期更注重礼仪,孔子本身的姿态更多是以学习的心态,越往后,问礼的内容越深奥,开始涉及中国文化的根本——中国道教与中国儒学的核心内容。
据史记载,孔子第一次问礼的时间是鲁昭公七年(公元前535年),地点在巷党(今山东境内)。其时,因为周王朝内部矛盾,老子受到陷害,被免去守藏史之职后,游历各国。当他来到鲁国时,恰逢他在鲁国巷党的友人去世,人们知道老子是一位精通周礼的人,就请他去帮助安排丧事。
出殡那一天,年仅17岁的孔子也去了。因为他有时也担任丧祝,也就是帮助办理丧事,所以也被邀助丧。
这一天送葬队伍正在行进时,突然遇到日食。老子立即让送葬的队伍停止前进,靠右站立,停止哭泣,等日食过后再走。正在前面引导灵柩的孔子很不理解,但面对精通周礼的老子,他只能按吩咐去做。送葬归来,孔子向老子表示自己的不同看法,孔子认为中途止柩是不合周礼,而且日食究竟要多长时间过去不知道,等得太久,死者不安,应该继续前进为好。老子便对孔子说:“诸侯国王朝见天子,都是日出上路,日落前休息并祭奠车上的祖先牌位。大夫出国访问也是见日出才赶路,日落即休息。送葬也一样,不在日出之前出殡。夜晚看到星星出来而赶路的,只有罪犯及回家奔父母之丧的人。日食的时候,天很黑,如同夜晚,对于懂礼仪的君子来说,是不应该把别人刚去世的亲人置于这样一种星夜出奔的不吉利的境地之中的。所以出殡时如遇日食,应当停下来,等日食过后再走。”
孔子第二次问礼是在公元前526年。鲁昭公十二年(公元前530年),老子重回守藏史之位,此时的孔子已经小有名气。公元前526年,25岁的孔子学识已大为长进,其时,鲁国不少少年拜他为师。孔子认为自己对周礼的知识所知还不够系统,尤其是关于周礼的理论原则,自己知道得还很浅,就决定和南宫敬叔(孔府门人)一起到周朝都城洛邑(今洛阳)去学习周礼。据《史记》和《孔子家语》记载:“孔子谓南宫敬叔曰‘吾闻老聃博古通今,通礼乐之源,明道之归,则吾师也’。”
于是,孔子和南宫敬叔来到洛邑向老子求教。这一次,孔子提出的问题仍集中在丧礼方面。
孔子问:“在什么情况下,各宗庙之神主需要请出呢?”老子回答说:“有这么几种情况。天子或诸侯去世时,由太祝把各宗庙的神主请到太祖庙里,这样做是表示列祖为国丧而聚会,这是礼规定的。等到安葬好哭毕,丧事办完之后,又把各宗庙的神主请回各自的庙里。”老子特别强调说:“凡迎接神主出庙或回庙,都要有仪仗队,不准闲人窜动。”孔丘又问:“大夫家中8到11岁的孩子死了,能用衣棺吗?”老子答道:“从前8至11岁的小孩死了,葬于园,不葬于墓,不用衣棺。”即葬于田地,不能葬于祖坟里,也不能用棺材。这种习俗,如今在一些地方依然沿用。孔丘又问:“国家的大事在于祭祀和战争。如果在战事进行中父母去世,是停战服丧还是继续打仗呢?”老子回答说:“子女在为父母服丧期间,按礼说是不能打仗的。一般情况下,不能因为贪图便利而不认真服三年之丧。”
在周王朝图书管理工作达30年之久的老子,熟睹了官场的腐败,开始对周礼的实质有所认识,他仿佛看到在文质彬彬、温情脉脉的礼仪纱幕后面,隐藏着丑恶阴险和狡诈;周礼成了某些人谋取名声和官爵利禄的手段。眼前这位二十多岁的孔丘如饥似渴地来学习关于周礼的知识,从他的眼神、举止动作和气质上,都隐约可以看出一种骄矜之意和急于从政的劲头。当孔子满意地向他告辞时,老子一边送孔丘出门,一边诚恳地对孔子说:“我听说富贵的人赠送给别人以钱财,有优良品德的仁人送给别人以良言。我没有钱财,只是勉强被人加了一个仁人的称号,我就送给你几句忠言吧:一个人自以为聪明,好议论别人的长短,以为自己的认识深刻,这种人也就接近于死亡了。真正聪明的人是不多言不善辩的,因为他懂得多言多败的道理。一个人自以为知识渊博、懂得一切,总是喜爱揭露别人的隐私或错事,这种人已经身处危境了。真正聪明的人无知无识得好像愚笨无比,因为他懂得多事多患的道理。真正有钱财的商人总是把财富深藏起来而给人以穷困的表象。真正有道德的君子也总是看起来像是傻瓜。希望你去掉身上的骄气与过多的功名欲以及爱自我表现的毛病。”
后期问礼:两种思想的交流与碰撞
孔子第三次问礼老子是在老子免官归乡后,地点在老子家乡苦县(今鹿邑),此时孔子40岁。老子重回周朝国都任守藏史没几年,周王室又发生内讧。周景王死后,王子朝继承王位,可都城百姓又立了王子猛为王。两者经几年战争,王子朝战败,其掠走大批典籍逃到了楚国。老子蒙受失职之责,再一次丢官,不得已回到了阔别30多年的家乡。
孔子自洛邑访学问礼于老子后,虽学识精进,气质醇和,作风也更加朴实,向其拜师的鲁国人更多,但他不满足于已取得的成就,不断到各地访问学习。
一天,子路对孔子说:“我听说周王室的守藏史老子被免职回到老家居住。老师要把书籍典册藏于周王室,不妨试试借助于他。”“好主意。”孔子赞许地说。
于是,孔子带着子路等人和准备藏于周王室的书册来到了苦县,他们见到老子,说明来意,请老子推荐。出乎孔子的意料,老子拒绝了。老子之所以拒绝,不仅是因为周王室藏书已名存实亡,更因为此时的老子已非孔子此前拜见的老子了。但孔子不了解老子的新境界,仍然停留在过去那个熟悉周礼的老子身上。所以他引述六经,想以六经中的理论及六经的价值来说服老子。
老子不便阻止孔子的申述,但又不想听下去,就打断他的话说:“你的话太冗长了,讲讲要点就可以了。”
孔子马上回答说:“六经的根本在于仁义。我就是以仁义为标准来衡量一切的。”老子微微一笑,问道:“仁义是人的本性吗?”
孔子答道:“是的!君子不仁便不成其为君子,不义便不能生存。仁义,确实是人的本性。”
老子说:“请问,什么叫仁义?”
孔子回答说:“心中正而无邪,愿物和乐而无怨,泛爱众人而不偏,利于万民而无私,这就是仁义的大概。”
老子摇摇头缓慢地说:“你后面说的这些话真是危险得很呀。现在讲泛爱众,不是太迂腐了吗?无论是历史经验还是实际生活,都明白地证实了所有讲无私的恰恰都是为了实现自私。”
孔子这次访问老子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他和老子对社会、对世界的看法有着根本的分歧,谁也说服不了谁。
孔子再次问礼于老子时已50多岁了。
从公元前551年起,吴楚之间战争不断,吴军打到了鹿邑附近,战火不时骚扰着正罢官在家的老子。在弟子和家人的劝说下,老子来到了沛地(今江苏沛县)避乱隐居。
此时老子已与周礼决裂,走向探索新的治世方法,并进而探索宇宙本源,形成道法自然,以无为本,有无统一的天道观。而此时,在鲁国的孔子仍为苦苦探索天道不得而苦恼。当他听说老子隐居沛地,经过探索已获得天道的消息后,便决定再一次访问老子。他带了学生向南一直来到沛地老子隐居之所。
孔子问道于老子
老子见到孔子,便说:“你来啦!我听说你现在已经成了北方的贤者,你也已经懂得了天道吗?”
孔子回答:“还没有懂得天道。”
老子问:“你是怎样寻求天道的呢?”
孔子说:“我从制度名数来寻求而没有得到。”
老子问:“你又怎样去寻求呢?”
孔子说:“我从阴阳的变化中来寻求,还没有得到。”
老子说:“是的。阴阳之道目不可见、耳不可闻、言不可传,是通常的智慧所不能把握的。因此所谓得道,只能是体道,如果试图像认识有形、有声之物一样去认识道,用耳朵去听,那是听不到的,用眼睛去看,是看不到的,用言语去表达,也是没有恰当词语可以表达的,确实是不会得道的。你说你寻求多年而不得,那是当然的。如果道是可以奉献的,那么人们就不可能不把它奉献给君王;如果道是可以进贡的,那么子女就不可能不把它进贡给父母;如果道可以告诉别人,人们就不可能不告诉兄弟;如果道可以给予他人,人们就不可能不给予子孙。然而这些只是假设,是不可能实现的。原因就是道不可见、不可听、不可言、不可赠送。你努力寻求道,关键在于内心的觉悟,心中不自悟则不能保留住道。心自悟到道,还需与外界环境相证。如果得不到印证,道就不会畅通无阻。所以,当有了内心的领悟但还不能被外人理解接受时,圣人便不以道告诉于人。如果一个人仅仅从外界获得关于道的认识,但心中没有真正领悟时,圣人便不会教诲他。名,是天下公用的工具,但不是大道,不可以多取。你所宣讲的仁义也只是先王使用过的旅舍,也只供他们在人生旅途上居留一宿,而不是可以长久居住的。大道是没有形迹的,一个人的形迹太昭著,不懂得和其光、同其尘的大道,一定会遭到很多责难。”
回到客栈,孔子一直在琢磨老子所说的大道,但总是恍恍惚惚。整整三天,他一言不发。孔子的这种状态被《庄子·天运》记载为:“孔子见老聃归,三日不谈。”
弟子们见其如此,就问:“老师见到老子有什么规谏呢?”
孔子回答说:“鸟,我知道它们善飞;鱼,我知道它们善游;兽,我知道它们善奔走。对于善奔走的野兽,可以用网缚捉;对于善游的鱼,可以用钩去钓取;对于善飞的鸟,可以用箭射获。至于龙,我不知道它是怎样上九天的。老子所讲的道,就像是龙,合起来成一体,散开来成云彩,乘驾云气而翱翔于阴阳之间。我听了这些道理,还觉得恍惚,怎么能去规谏老子呢?”

范文7:【580】性格即智慧:孔子问道老子【以文搜文】

    《史记·老子韩非列传》有这样一则故事:孔子适周,将问礼于老子。

    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

    孔子自鲁远道而来见老子,有两个目的:一是到老子这里来印证学问,所以,他一见老子,就慷慨陈词,纵论古人;二是想听听老子的学问,以俾广益。

    没想到老子毫不留情地否定了孔子的学问,大袖一挥,把孔子心目中的古圣先贤轻轻掸去。

    老子曰:“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

    接着,他淡淡地说道:君子么,如果天下太平,官场干净,就出来坐坐公车做做官。如果时运不济,官场贪腐,那就做野外的蓬草,在乡下随风而行安步当车吧。

    当时孔子三十四岁,志向远大,才能卓越,有一股子“天下兴亡舍我其谁”的劲头。

    老子这样的话,一定让他惊诧莫名,如遭棒喝。

    一个人,如果有才干,再有志向,雄心勃勃,气势汹汹,雄辩滔滔,逼人咄咄——他此时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当头一棒。

    老子提醒他的,不过是:这世界比你的额头坚硬得多,不要正面撞上了,知道进,还要学会退。知道勇,还要学会怯。知道直行,还要学会迂回。知道坚定,还要学会灵活。

    再看看此后的孔子,读着读着《论语》,会突然觉得碰见了老子:

    子曰:“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

    子曰:“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之。”

    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

    这些“子曰”,是孔子曰,也是老子曰啊。

    老子接着教导孔子说: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

    不动声色地点出两个字:藏和愚。愚就是藏,把智慧藏起来,把才华藏起来,把志向藏起来,把理想藏起来。藏不是没有,不是放弃,是一种含蓄而坚定的保持,却并不咄咄逼人。

    《老子》中“愚”字共出现三处,全是褒义词。

    为什么?因为老子的“愚”,不是智慧的缺乏,而是智慧的“收藏”。

    接下来,老子还对孔子这样教训:戒除您身上的傲气,戒除您身上过多的欲望,过大的志向。

    从中不难想象:三十而立的孔子,是何等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是何等胸怀博大,理想崇高;是何等意志坚定,充满自信。

    这都是一个年轻人的优点,没有这些,注定不会有所成就。

    但是,如果仅仅这样,而缺少适度的弹性,适度的退守,适度的淡泊,也不会成为大才。

    此时的孔子,学问有了,志向有了,眼界胸襟都有了。但是,还缺乏一种东西:弹性的性格。

    老子告诉孔子的,实际上就是一句话:性格即智慧。

    转自中华传统文化

范文8:孔子老子问道【以文搜文】

    http://cuisz1223.blog.163.com/blog/static/42629520124295387388/

    老聃居周日久,学问日深,声名日响。春秋时称学识渊博者为“子”,以示尊敬,因此,人们皆称老聃为“老子”。

    公元前523年的一天,孔子对弟子南宫敬叔说:“周之守藏室史老聃,博古通今,知礼乐之源,明道德之要。今吾欲去周求教,汝愿同去否?”南宫敬叔欣然同意,随即报请鲁君。鲁君准行。遣一车二马一童一御,由南宫敬叔陪孔子前往。老子见孔丘千里迢迢而来,非常高兴,教授之后,又引孔丘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逗留数日。孔丘向老子辞行。老聃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於死,在於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於身,在於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孔丘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丘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丘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於自然,死於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於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於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於心,则烦恼之情增。”孔丘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犹如人击鼓寻求逃跑之人,击之愈响,则人逃跑得愈远矣!”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丘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孔丘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於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孔丘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回到鲁国,众弟子问道:“先生拜访老子,可得见乎?”孔子道:“见之!”弟子问。“老子何样?”孔子道:“鸟,我知它能飞;鱼,吾知它能游;兽,我知它能走。走者可用网缚之,游者可用钩钓之,飞者可用箭取之,至于龙,吾不知其何以?龙乘风云而上九天也!吾所见老子也,其犹龙乎?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老聃,真吾师也!’”

    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这里「不言」指的就是天之道。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孔子五十岁才“知天命”即“闻道”的自述并非自谦,详细事迹记载于《庄子·天运》篇:“孔子行年五十有一而不闻道,乃南之沛,见老聃。老聃曰:‘子来乎?吾闻子,北方之贤者也,子亦得道乎?’孔子曰:‘未得也。’”经过老子的一番点拨,孔子不出三月,复见曰:“‘丘得之矣。乌鹊孺,鱼傅沫,细腰者化,有弟而兄啼。久矣夫,丘不与化为人!不与化为人,安能化人!’老子曰:‘可。丘得之矣!’”

    孔子在三个月之内便豁然贯通而终于“闻道”,与他耗时十二年的阴阳即自然之道的研究分不开。在向老聃汇报“得道”过程时明确说,他是从鸟鹊鱼虫的风化中领悟道,只有“化为人”才能“化人”。

范文9:孔子请教老子【以文搜文】

    老子见孔子千里迢迢而来,非常高兴,教授礼仪之后,又引他观周室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孔子受益不浅,向老子辞行。老子送他行至黄河之滨。孔子见河水滔滔,浊浪滚滚,不觉叹曰:

    逝者如斯夫,

    黄河昼夜哭。

    年华逝不止,

    何处是归途?

    老子笑道:有何悲,有何叹?!

    亦吟曰:

    人生天地间,

    一体共床眠。(一体指人和天地)

    天地自然物,

    人生亦自然。

    生来无大喜,

    去世心不寒。

    春夏秋冬转,

    死生也复环。

    孔子连忙解释道:“吾感叹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矣。”亦吟曰:

    吾忧道不行,

    国乱实难平。

    心惧无功业,

    人生苦短春!

    老子立即反驳,吟曰:

    天地无人推,

    自行昼夜飞。

    无人燃日月,

    自明万丈辉。

    遵循宇规道,

    万事自功垂!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子道:“汝何不学大水之德?”

    孔子道:“水有何德?”

    老子吟曰:

    上善莫如水,

    不争世是非。

    俯身滋万物,

    汇海百川追。

    谦下弱柔德,

    强坚被此摧。

    孔子闻言,恍然大悟,急忙道:“夫水,处下、处险、处秽,人之所恶地,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

    老子点头曰:“汝可教也。”

    孔子回到鲁国,弟子问:“老子何样?”

    孔子道:

    非鱼非鸟亦非兽,

    鴐雾乘风天上龙。

    莫测学识深似海,

    屈伸应变演无穷。

    老聃,真吾师也。

    十多年后,孔子又向老子请教,那是后话。

    2012.3.6.

    老子像

    

孔子像

    

范文10:孔子老聃【以文搜文】

    孔子適周,将问礼於老子孔子一生曾多次向老子问礼。 第一次有年代可考,是在孔子17岁时,即鲁昭公七年(前535年),地点在鲁国的巷党。   第二次是在春秋昭公二十四年(前518年),地点在周都洛邑(今洛阳)。第三次是孔子53岁时,即周敬王二十二年(前498年),地点在一个叫沛的地方。    第四次在鹿邑,具体时间不详。《史记》载:孔子适周问礼于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若把老子的这段话译为现代汉语,那就是:“你所说的礼,倡导它的人连骨头都已经腐烂了,只有他的言论还在。况且君子时运来了就驾着车出去做官,生不逢时,就像蓬草一样随风飘转。我听说,善于经商的人把货物隐藏起来,好像什么东西也没有。君子具有高尚的的品德,他的容貌谦虚得像愚钝的人。抛弃您的骄气和过多的欲望,抛弃您做作的情态神色和过大的志向,这些对于您自身都是没有好处的。我能告诉您的,就这些了。”老子的话非常直率,也非常中肯,同时也充满着一种希望,就是要孔子去掉骄气和奢望,审时度势,守拙归真,大智若愚,方能成就大业。《史记》还记载,临别时老子向孔子赠言曰:“吾闻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人者送人以言。吾不能富贵,窃仁人之号,送子以言,曰:‘聪明深察而近于死者,好议人者也。博辩广大危其身者,发人之恶者也。为人子者毋以有己,为人臣者毋以有己。’”翻译成白话文就是说,“我听说富贵之人用财物来送人,仁义之人用言语来送人。我不能富贵,只好盗用仁人的名义,用言语来送你,这几句话是:‘一个聪慧又能深思洞察一切的人,却常遭到困阨、濒临死亡,那是因为他喜好议论别人的缘故;学问渊博见识广大的人,却常使自己遭到危险不测,那是因为他喜好揭发别人罪恶的缘故。做人子女的应该心存父母,不该只想到自己;做人臣子的应该心存君上,不能只顾到自己。’”这是老子在孔子问礼于他之后送别孔子时所说的道别之语,此时,老子已成为得道的长者,孔子则是有为的后生。老子送孔子之言,可以看作是长者对后生的谆谆告诫,饱含着深奥的睿智而且充满了善意:其一,告诫孔子注意祸从口出。那些聪明深察者之所以常常濒临死亡,就在于好议论别人;那些博学善辩者之所以常常危及生命,就在于好揭人恶端。其二,做儿女者,要做到心中只有父母而无自己,做臣子者,要做到心中只有君主而无自己。姑且不论老子这段话中所隐藏的深意,仅是“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人者送人以言”这句名言就足以使我们发人深省。送人以财只能解决人一时的温饱,送人以言则能使人受益一生。历史上曾有多少英雄豪杰,在人世间的争名逐利,如同苍蝇逐血,即使生前叱吒风云,荣华富贵,死后却难免骂名千古。而做为一个文人的孔子,一生只是著述立说,教人向善,死后却能名垂青史,世世代代受人尊崇敬仰。从“仁人者送人以言”这句话中,我终于悟到了孔子为何千年之后仍然被人敬仰的原因。人世间有许许多多比物质财富更珍贵的东西,然而没有智慧的人却永远看不到它的存在,因此才有许多愚顽不灵的人对他人的劝善良言不屑一顾。其实做人的道理远比一种技能或物质财富更为重要,老子的思想之所以很难被一般人所接受,是因为一般人只能看到事物的表面,而老子却能看到事物的本质;一般人只能看到事物的正面,老子却能看到事物的反面。中华文化中因为有了老子的道家思想,不仅加深了其广度与深度,同时也增强了其韧性与生命力。“聪明深察而近于死者,好议人者也。博辩广大危其身者,发人之恶者也。为人子者毋以有己,为人臣者毋以有己。”观察问题很透彻、言辞犀利善辩的人,如果遭遇到危及自身生命的事,主要原因就在于他好议论人,揭人的短处!作为子女和人臣,言语和行动都不能只考虑到自己!这是老子对孔子善意的提醒,当然,也指出孔子看问题太深刻,讲话太尖锐,这样会伤害一些有地位的人,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危险。这是何等的语重心长啊!《史记》还记述,当年孔子问礼于老子之后,对弟子们说:“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吾今见老子,其犹龙也!”孔子把老子比喻为龙,而且有一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觉,可见孔子对老子是何等的尊重。这次入周问礼之行,使孔子大开眼界,大长见识,对其后儒家思想的形成有着极其重要的启迪作用。孔子问礼后不久,周王室爆发了“王子朝之乱”,战火连年,老子失去了职务,他骑着一头青牛,离开了周王室,西出函谷关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