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的故事”之三  孔子问礼于老子

范文1:孔子问道老子故事【以文搜文】




孔子曾问道于老子。
老子与孔子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子伫立岸边,不觉感叹人生苦短,尚未建功立业。老子以道法自然来释答。最后,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孔子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孔丘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2000多年已经过去,老子和孔子已成圣贤,普天之下,谁能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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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问道于老子,前期问礼:一种学习的心态
两千五百年前,孔子向老子请教的内容包括了礼、仁、道、乐等中国文化元素。如果以此来计,确实难有定论,但从已有史籍记载的问礼内容来看,却有着明显的分别。也就是说,前期更注重礼仪,孔子本身的姿态更多是以学习的心态,越往后,问礼的内容越深奥,开始涉及中国文化的根本——中国道教与中国儒学的核心内容。
据史记载,孔子第一次问礼的时间是鲁昭公七年(公元前535年),地点在巷党(今山东境内)。其时,因为周王朝内部矛盾,老子受到陷害,被免去守藏史之职后,游历各国。当他来到鲁国时,恰逢他在鲁国巷党的友人去世,人们知道老子是一位精通周礼的人,就请他去帮助安排丧事。
出殡那一天,年仅17岁的孔子也去了。因为他有时也担任丧祝,也就是帮助办理丧事,所以也被邀助丧。
这一天送葬队伍正在行进时,突然遇到日食。老子立即让送葬的队伍停止前进,靠右站立,停止哭泣,等日食过后再走。正在前面引导灵柩的孔子很不理解,但面对精通周礼的老子,他只能按吩咐去做。送葬归来,孔子向老子表示自己的不同看法,孔子认为中途止柩是不合周礼,而且日食究竟要多长时间过去不知道,等得太久,死者不安,应该继续前进为好。老子便对孔子说:“诸侯国王朝见天子,都是日出上路,日落前休息并祭奠车上的祖先牌位。大夫出国访问也是见日出才赶路,日落即休息。送葬也一样,不在日出之前出殡。夜晚看到星星出来而赶路的,只有罪犯及回家奔父母之丧的人。日食的时候,天很黑,如同夜晚,对于懂礼仪的君子来说,是不应该把别人刚去世的亲人置于这样一种星夜出奔的不吉利的境地之中的。所以出殡时如遇日食,应当停下来,等日食过后再走。”
孔子第二次问礼是在公元前526年。鲁昭公十二年(公元前530年),老子重回守藏史之位,此时的孔子已经小有名气。公元前526年,25岁的孔子学识已大为长进,其时,鲁国不少少年拜他为师。孔子认为自己对周礼的知识所知还不够系统,尤其是关于周礼的理论原则,自己知道得还很浅,就决定和南宫敬叔(孔府门人)一起到周朝都城洛邑(今洛阳)去学习周礼。据《史记》和《孔子家语》记载:“孔子谓南宫敬叔曰‘吾闻老聃博古通今,通礼乐之源,明道之归,则吾师也’。”
于是,孔子和南宫敬叔来到洛邑向老子求教。这一次,孔子提出的问题仍集中在丧礼方面。
孔子问:“在什么情况下,各宗庙之神主需要请出呢?”老子回答说:“有这么几种情况。天子或诸侯去世时,由太祝把各宗庙的神主请到太祖庙里,这样做是表示列祖为国丧而聚会,这是礼规定的。等到安葬好哭毕,丧事办完之后,又把各宗庙的神主请回各自的庙里。”老子特别强调说:“凡迎接神主出庙或回庙,都要有仪仗队,不准闲人窜动。”孔丘又问:“大夫家中8到11岁的孩子死了,能用衣棺吗?”老子答道:“从前8至11岁的小孩死了,葬于园,不葬于墓,不用衣棺。”即葬于田地,不能葬于祖坟里,也不能用棺材。这种习俗,如今在一些地方依然沿用。孔丘又问:“国家的大事在于祭祀和战争。如果在战事进行中父母去世,是停战服丧还是继续打仗呢?”老子回答说:“子女在为父母服丧期间,按礼说是不能打仗的。一般情况下,不能因为贪图便利而不认真服三年之丧。”
在周王朝图书管理工作达30年之久的老子,熟睹了官场的腐败,开始对周礼的实质有所认识,他仿佛看到在文质彬彬、温情脉脉的礼仪纱幕后面,隐藏着丑恶阴险和狡诈;周礼成了某些人谋取名声和官爵利禄的手段。眼前这位二十多岁的孔丘如饥似渴地来学习关于周礼的知识,从他的眼神、举止动作和气质上,都隐约可以看出一种骄矜之意和急于从政的劲头。当孔子满意地向他告辞时,老子一边送孔丘出门,一边诚恳地对孔子说:“我听说富贵的人赠送给别人以钱财,有优良品德的仁人送给别人以良言。我没有钱财,只是勉强被人加了一个仁人的称号,我就送给你几句忠言吧:一个人自以为聪明,好议论别人的长短,以为自己的认识深刻,这种人也就接近于死亡了。真正聪明的人是不多言不善辩的,因为他懂得多言多败的道理。一个人自以为知识渊博、懂得一切,总是喜爱揭露别人的隐私或错事,这种人已经身处危境了。真正聪明的人无知无识得好像愚笨无比,因为他懂得多事多患的道理。真正有钱财的商人总是把财富深藏起来而给人以穷困的表象。真正有道德的君子也总是看起来像是傻瓜。希望你去掉身上的骄气与过多的功名欲以及爱自我表现的毛病。”
后期问礼:两种思想的交流与碰撞
孔子第三次问礼老子是在老子免官归乡后,地点在老子家乡苦县(今鹿邑),此时孔子40岁。老子重回周朝国都任守藏史没几年,周王室又发生内讧。周景王死后,王子朝继承王位,可都城百姓又立了王子猛为王。两者经几年战争,王子朝战败,其掠走大批典籍逃到了楚国。老子蒙受失职之责,再一次丢官,不得已回到了阔别30多年的家乡。
孔子自洛邑访学问礼于老子后,虽学识精进,气质醇和,作风也更加朴实,向其拜师的鲁国人更多,但他不满足于已取得的成就,不断到各地访问学习。
一天,子路对孔子说:“我听说周王室的守藏史老子被免职回到老家居住。老师要把书籍典册藏于周王室,不妨试试借助于他。”“好主意。”孔子赞许地说。
于是,孔子带着子路等人和准备藏于周王室的书册来到了苦县,他们见到老子,说明来意,请老子推荐。出乎孔子的意料,老子拒绝了。老子之所以拒绝,不仅是因为周王室藏书已名存实亡,更因为此时的老子已非孔子此前拜见的老子了。但孔子不了解老子的新境界,仍然停留在过去那个熟悉周礼的老子身上。所以他引述六经,想以六经中的理论及六经的价值来说服老子。
老子不便阻止孔子的申述,但又不想听下去,就打断他的话说:“你的话太冗长了,讲讲要点就可以了。”
孔子马上回答说:“六经的根本在于仁义。我就是以仁义为标准来衡量一切的。”老子微微一笑,问道:“仁义是人的本性吗?”
孔子答道:“是的!君子不仁便不成其为君子,不义便不能生存。仁义,确实是人的本性。”
老子说:“请问,什么叫仁义?”
孔子回答说:“心中正而无邪,愿物和乐而无怨,泛爱众人而不偏,利于万民而无私,这就是仁义的大概。”
老子摇摇头缓慢地说:“你后面说的这些话真是危险得很呀。现在讲泛爱众,不是太迂腐了吗?无论是历史经验还是实际生活,都明白地证实了所有讲无私的恰恰都是为了实现自私。”
孔子这次访问老子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他和老子对社会、对世界的看法有着根本的分歧,谁也说服不了谁。
孔子再次问礼于老子时已50多岁了。
从公元前551年起,吴楚之间战争不断,吴军打到了鹿邑附近,战火不时骚扰着正罢官在家的老子。在弟子和家人的劝说下,老子来到了沛地(今江苏沛县)避乱隐居。
此时老子已与周礼决裂,走向探索新的治世方法,并进而探索宇宙本源,形成道法自然,以无为本,有无统一的天道观。而此时,在鲁国的孔子仍为苦苦探索天道不得而苦恼。当他听说老子隐居沛地,经过探索已获得天道的消息后,便决定再一次访问老子。他带了学生向南一直来到沛地老子隐居之所。
孔子问道于老子
老子见到孔子,便说:“你来啦!我听说你现在已经成了北方的贤者,你也已经懂得了天道吗?”
孔子回答:“还没有懂得天道。”
老子问:“你是怎样寻求天道的呢?”
孔子说:“我从制度名数来寻求而没有得到。”
老子问:“你又怎样去寻求呢?”
孔子说:“我从阴阳的变化中来寻求,还没有得到。”
老子说:“是的。阴阳之道目不可见、耳不可闻、言不可传,是通常的智慧所不能把握的。因此所谓得道,只能是体道,如果试图像认识有形、有声之物一样去认识道,用耳朵去听,那是听不到的,用眼睛去看,是看不到的,用言语去表达,也是没有恰当词语可以表达的,确实是不会得道的。你说你寻求多年而不得,那是当然的。如果道是可以奉献的,那么人们就不可能不把它奉献给君王;如果道是可以进贡的,那么子女就不可能不把它进贡给父母;如果道可以告诉别人,人们就不可能不告诉兄弟;如果道可以给予他人,人们就不可能不给予子孙。然而这些只是假设,是不可能实现的。原因就是道不可见、不可听、不可言、不可赠送。你努力寻求道,关键在于内心的觉悟,心中不自悟则不能保留住道。心自悟到道,还需与外界环境相证。如果得不到印证,道就不会畅通无阻。所以,当有了内心的领悟但还不能被外人理解接受时,圣人便不以道告诉于人。如果一个人仅仅从外界获得关于道的认识,但心中没有真正领悟时,圣人便不会教诲他。名,是天下公用的工具,但不是大道,不可以多取。你所宣讲的仁义也只是先王使用过的旅舍,也只供他们在人生旅途上居留一宿,而不是可以长久居住的。大道是没有形迹的,一个人的形迹太昭著,不懂得和其光、同其尘的大道,一定会遭到很多责难。”
回到客栈,孔子一直在琢磨老子所说的大道,但总是恍恍惚惚。整整三天,他一言不发。孔子的这种状态被《庄子·天运》记载为:“孔子见老聃归,三日不谈。”
弟子们见其如此,就问:“老师见到老子有什么规谏呢?”
孔子回答说:“鸟,我知道它们善飞;鱼,我知道它们善游;兽,我知道它们善奔走。对于善奔走的野兽,可以用网缚捉;对于善游的鱼,可以用钩去钓取;对于善飞的鸟,可以用箭射获。至于龙,我不知道它是怎样上九天的。老子所讲的道,就像是龙,合起来成一体,散开来成云彩,乘驾云气而翱翔于阴阳之间。我听了这些道理,还觉得恍惚,怎么能去规谏老子呢?”

范文2:孔子老子【以文搜文】

    即使是不修道之人,读了《老子》,也会明白做人的道理。修炼的人不追求人世的一切,不执着于人世的什么聪明、能耐,而求得的是返本归真;不修炼的人正相反,执着于人世的一切利欲。这正说明得到真道是如何的可贵。

    老子告诉人们,天地法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万物生死都要顺其自然,因而人们在世间的生活也要顺其自然。

    老子指出,“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是说祸是造成福的前提,而福又含有祸的因素。也就是说,好事和坏事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在一定的条件下,福就会变成祸,祸也能变成福。

    道家的基本政治主张是无为而治,一切顺乎自然,对百姓采取不干涉和少干涉的政策,以无为达到无不为的目的。

    孔子曾经去向老子请教《礼》方面的学问,老子对他说:“善于经商的人虽然富有,但却像什么也不拥有,德高的君子往往像个愚笨的人一样,毫不外露。你应该尽快去掉你的骄气和过多的欲望,因为这些东西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老子问孔子读什么书,孔子说在读《周易》,并说圣人都读这本书。老子说:“圣人读它可以,你为什么要读它呢?这本书的精髓是什么?”孔子说:“精髓是宣扬仁义的。”老子说:“所谓仁义,是一种白白惑乱人心的东西,就像夜里咬得人不能睡觉的蚊虫一样,只能给人们增加混乱和烦恼罢了。

    你看,那鸿鹄不用每天洗浴羽毛就自然雪白,乌鸦也不用每天染墨而自然漆黑。天自来高,地自来厚,日月自来就放射光芒,星辰自来就是排到有序,草木生来就有区别。你如果修道,就顺从自然存在的规律,自然就能够得道。宣扬那些仁义之类的有什么用呢,那不和敲着鼓去寻找丢失的羊一样可笑吗?你是在破坏自然规律,败坏人的天性啊!”

    老子又问孔子:“你已经得道了吧?”孔子说:“我求了27年,仍然没有得道啊。”老子说:“如果道是一种有形的东西可以拿来献人,那人们会争着拿它献给君王。如果道可以送人,人们就会拿它送给亲人。如果道可以说得清楚,人们都会把它告诉自己的兄弟。如果道可以传给别人,那人们都会争着传给自己的子女了。然而上面说的那些都是不可能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一个人心里没有正确的对道的认识,那道就绝不会来到他心中的。”

    孔子从老子那儿回来,三天都没有说话。

    子贡很奇怪的问是怎么回事,孔子说:“我如果遇见有人的思路像飞鸟一样放达时,我可以用我似弓箭般准确锐利的论点射住他、制服他。如果对方的思想似麋鹿一样奔驰无羁,我可以用猎犬来追逐他,一定能使他被我的论点所制服。如果对方的思想像鱼一样遨游在理论的深渊中,我可以用钓钩来捕捉他。然而如果对方的思想像龙一样,乘云驾雾,遨游于太虚幻境,无影无形捉摸不定,我就没法追逐和捕捉他了。我见到老子,觉得他的思想境界就像遨游在太虚中的龙,使我干张嘴说不出话,舌头伸出来也缩不回去,我心神不定,已经找不到自己了。”

    这就是道和儒的区别,也就是度人的觉者和人世中的思想家的根本区别。(

范文3:孔子老子之后,老子为何要西出函谷关【以文搜文】

    孔子问礼于老子之后,老子为何要西出函谷关。这个要从司马迁写《史记》说起。司马迁为了写好史记,是走遍大江南北,遇上了一个问题,就是到处都有人称祖上是出自炎帝黄帝部落,到处都有炎帝黄帝的事迹。这个与孔子的实证主义产生了一定的矛盾,由于是在太广泛,司马迁就将这些口口相传的故事,选择一些共性的写进史记,这个就是《史记》第一篇五帝本纪。司马迁是书面记录第一位对孔子的实证主义产生疑惑的,其实之前还有一位大家,那就是老子。按照通行的说法就是老子做过周朝守藏室的官,换句说就是周王室图书馆的管理员。哈哈,图书馆管理员都是厉害的角。看过周王室的收藏的大量的史料记载,里面有可能是商朝,甚至是夏朝的。而此时,孔子开始对鲁国的史料进行整理,这个就是后来著名的删春秋。这里的删一般的理解就是对鲁国的史料进行了一个去伪纯真的过程。删也不是凭孔子的主观感受去删,而是按照孔子提出实证主义进行删,有实证才保留,没实证就是传说。在确立这种做法之前,孔子分别两次求教老子。第一次,孔子三十一岁,也就是周景王二十四年即鲁昭公二十一年(公元前521),适周问礼于老聃,问乐于苌弘。适就是路过,用的是问,礼节性拜会的情况为多。第二次,孔子三十四岁,也就是周敬王二年即鲁昭公二十一年(公元前521年),是带着弟子南宫敬叔到老子这里学礼。南宫敬叔是孟禧子的儿子,而孟禧子是鲁国的司空,所以南宫敬叔不是一般的人物。用上了学字,说明此次是专程而来。我们一般看到礼,就会理解为礼貌,礼仪。其实确实如此,礼说文里面就是事神致福也。如果展开说,礼是周礼,就是周王室事神致福的礼仪。从南宫敬叔的角度可以理解,学点周王室的礼仪回去提升一下鲁国的礼仪。可问题来了,孔子问礼,应当找周王室的司空来学不是更直接更简单,却绕去找图书馆管理员老子为啥。其实,就是这个事神的神。大家知道孔子的对神的态度,大体上就是“敬而远之”(论语雍也),同时,“祭如在,祭神如神在”(论语八佾)。在这种情况下,去请教知识渊博的老子就变得逻辑上可通,就是去验证神是否在,如果存在能否借阅史料一看。这个就是孔子问礼于老子的实目的。至于老子拿出什么史料来证明我们不得而知。但从现在可以参考的就是《周天子传》(周穆王游行记),里面记录周穆王西行与西王母相见,到昆仑山看到到黄帝的行宫古迹。现在有人考证,至少西行到中东地区。这样的一本书,如果当时,老子拿出来给孔子看,孔子自然认为还是一本神话传说。或许给别人看就信了,可孔子有着周游列国的经历,里面的艰苦比旁人更有体会。孔子那时才三十四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对于如此的书籍,孔子还是对老子说,请拿出实证出来。在孔子第二次访学之后的两年,也就是周敬王四年(公元前516年),周王室发生内乱,王子期将周王室典籍带到了楚国,事息之后还不将典籍归还。这时作为周王室图书馆管理员老子只好辞职。不辞职也不行呀,图书馆里没书,那么还叫什么图书馆。于是想向西出函谷关。这里我推测有几层考虑,第一,老子首要的任务就是寻找周王室典籍的副本来补充空空如也的周王室图书馆。第二,假定穆天子传为真,西王母必然也是存在的,那么在西王母那里极有可能找到副本。第三,能找到西王母,无疑就是找到实证,可以安心告诉孔子,“神”是存在的。函谷关外面就是秦国,我们知道秦国尚黑,秦被中原诸国认为是西戎,其实,秦是吞并了西戎。戎,是周原(就是周还没代商时的根据地)附近与周为敌的部落。从地理位置上看,处于黑水流域。这么一推演,老子认为,黑水是西王母的发源地,戎是西王母部落的一支,而秦极有可能缴获了有关典籍。当老子到了,函谷关,遇上先期避乱,同是周敬王朝的官员伊喜。伊喜到底叫什么不知,最通常的说法就是伊关子,用的是他在周敬王跟前时的官名。他乡遇故知,老子此时的心情那时多么好的,应伊喜之约欣然写下,长达五千字的长诗道德经。道德经研究的人很多,就不展开。里面有一个场景值得我们注意,就是“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这一场景,一般认为是老子小国寡民的证据。但如果结合从大洪水到大禹治水这篇来看,非常象大洪水时期,被洪水包围的一座座山头,山里的人们可以互相看到甚至可以听见鸡犬的叫声,但因洪水相隔,无法交往。这种的体验,相信有在山区里生活过的朋友会有感觉。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周王室典籍里面有一些记录大洪水时或是大洪水之前发生的故事,或者说,鲁国也有类似的记录。都因孔子认为缺乏实证,只能归于神话传说而不能写入历史,于是,孔子删春秋时,都将此类故事剔除。到底,老子西出函谷关,最远走到了哪里,还是一直呆在阿福泉与伊喜玩耍不得而知了。但在一千年后,鸠摩罗什翻译佛经的地点就是在阿福泉欢乐谷里,或许就是一个偶然吧。但到了唐代,阿福泉几乎成为了道教的圣地,道教的诸多人物诸多故事都与阿福泉联系上了。有趣的是,到孔子五十一岁时,周敬王十九年即鲁定公九年 (公元前501年),听说老子居沛,于是就跑去看望。沛就是汉刘邦那个沛县,左传里面说的“齐侯田于沛”。孔子从鲁跑齐地见老子还是不太远的。但沛与函谷关比起来却是很远的,是否说明老子西游之后,取得老子认为的实证,与孔子相见。但从孔子晚年的著作来看,老子似乎并未拿出令孔子信服实证来。 来自: 年年有于674 >《历史》转藏到我的图书馆 献花(0)分享到:类似文章《大秦岭》解说词*第四集 ...老子归隐前后儒、释、道和中国传统文化“孔子问 礼老子—两个伟大...孔子问礼老子 思想史上的空...自命不凡的余秋雨及其梦呓更多类似文章 >>

范文4:孔子老子留下千古智慧【以文搜文】

    孔子问礼于老子留下的千古智慧

    中国历史上的两位圣人:老子和孔子。曾有过一次相会,他们的畅言,留下了千古美谈。让我们细细研读和品味,感知古圣先贤的胸襟和智慧!

    公元前538年的一天,孔子对弟子南宫敬叔说:周之守藏室史老聃,博古通今,知礼乐之源,明道德之要。今吾欲去周求教,汝愿同去否?南宫敬叔欣然同意,随即报请鲁君。鲁君准行。遣一车二马一童一御,由南宫敬叔陪孔子前往。老子见孔子,千里迢迢而来,非常高兴,教授之后,又引孔子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

    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老子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陆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於物也!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於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

    阳子居道:先生修身,坐需寂静,行需松弛,饮需素清,卧需安宁,非有深宅独户,何以能如此?置深宅独户,不招仆役,不备用具,何以能撑之?招聘仆役,置备用具,不立家规,何以能治之?

    老聃笑道:大道自然,何须强自静。行无求而自松,饮无奢而自清,卧无欲而自宁。修身何需深宅?腹饥而食,体乏而息,日出而作,日落而寝。居家何需众役?顺自然而无为,则神安体健;背自然而营营,则神乱而体损。

    老聃道君子与人处,若冰释于水,与人共事,如童仆谦下;洁白无瑕而似含垢藏污,德性丰厚而似鄙俗平常。阳子居听后,一改原来高傲,其貌不矜亦不恭,其言不骄亦不媚。老子赞曰:小子稍有进!人者,生于父母之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之物也。贵己贱物则背自然,贵人贱己则违本性,等物齐观,物我一体,顺势而行,借势而止,言行自然,则合于道矣!

    老聃曰:养生之道,在神静心清。静神心清者,洗内心之污垢也。心中之垢,一为物欲,一为知求。去欲去求,则心中坦然;心中坦然,则动静自然。动静自然,则心中无所牵挂,于是乎当卧则卧,当起则起,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外物不能扰其心。故学道之路,内外两除也;得道之人,内外两忘也。内者,心也;外者,物也。内外两除者,内去欲求,外除物诱也;内外两忘者,内忘欲求,外忘物诱也。由除至忘,则内外一体,皆归于自然,于是达于大道矣!如今,汝心中念念不忘学道,亦是欲求也。除去求道之欲,则心中自静;心中清静,则大道可修矣!

    老聃道:养生之经,要在自然。动不知所向,止不知所为,随物卷曲,随波而流,动而与阳同德,静而与阳同波。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此乃养生之经也。南荣问道。此乃完美之境界乎?老聃道:非也。此乃清融己心,入于自然之始也。倘入完美境界,则与禽兽共居于地而不以为卑,与神仙共乐于天而不以为贵;行不标新立异,止不思虑计谋,动不劳心伤神;来而不知所求,往而不知所欲。南荣问道:如此即至境乎?老聃道。未也。身立于天地之间,如同枯枝槁木;心居于形体之内,如同焦叶死灰。如此,则赤日炎炎而不觉热,冰雪皑皑而不知寒,剑戟不能伤,虎豹不能害。于是乎祸亦不至,福亦不来。

    逗留数日,孔子向老子辞行,老子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于死,在于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于身,在于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孔子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子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子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于自然,死于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于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于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于心,则烦恼之情增。

    孔子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犹如人击鼓寻求逃跑之人,击之愈响,则人逃跑得愈远矣!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

    孔子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

    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于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

    孔子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回到鲁国,众弟子问道:先生拜访老子,可得见乎?孔子道:见之!弟子问。老子何样?孔子道:鸟,我知它能飞;鱼,吾知它能游;兽,我知它能走。走者可用网缚之,游者可用钩钓之,飞者可用箭取之,至于龙,吾不知其何以?龙乘风云而上九天也!吾所见老子也,其犹龙乎?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老聃,真吾师也!

范文5:孔子老子留下千古智慧【以文搜文】

    

    中国历史上的两位圣人:老子和孔子。曾有过一次相会,他们的畅言,留下了千古美谈。让我们细细研读和品味,感知古圣先贤的胸襟和智慧!

    公元前538年的一天,孔子对弟子南宫敬叔说:周之守藏室史老聃,博古通今,知礼乐之源,明道德之要。今吾欲去周求教,汝愿同去否?南宫敬叔欣然同意,随即报请鲁君。鲁君准行。遣一车二马一童一御,由南宫敬叔陪孔子前往。老子见孔子,千里迢迢而来,非常高兴,教授之后,又引孔子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

    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老子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陆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於物也!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於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

    阳子居道:先生修身,坐需寂静,行需松弛,饮需素清,卧需安宁,非有深宅独户,何以能如此?置深宅独户,不招仆役,不备用具,何以能撑之?招聘仆役,置备用具,不立家规,何以能治之?

    老聃笑道:大道自然,何须强自静。行无求而自松,饮无奢而自清,卧无欲而自宁。修身何需深宅?腹饥而食,体乏而息,日出而作,日落而寝。居家何需众役?顺自然而无为,则神安体健;背自然而营营,则神乱而体损。

    老聃道君子与人处,若冰释于水,与人共事,如童仆谦下;洁白无瑕而似含垢藏污,德性丰厚而似鄙俗平常。阳子居听后,一改原来高傲,其貌不矜亦不恭,其言不骄亦不媚。老子赞曰:小子稍有进!人者,生于父母之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之物也。贵己贱物则背自然,贵人贱己则违本性,等物齐观,物我一体,顺势而行,借势而止,言行自然,则合于道矣!

    老聃曰:养生之道,在神静心清。静神心清者,洗内心之污垢也。心中之垢,一为物欲,一为知求。去欲去求,则心中坦然;心中坦然,则动静自然。动静自然,则心中无所牵挂,于是乎当卧则卧,当起则起,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外物不能扰其心。故学道之路,内外两除也;得道之人,内外两忘也。内者,心也;外者,物也。内外两除者,内去欲求,外除物诱也;内外两忘者,内忘欲求,外忘物诱也。由除至忘,则内外一体,皆归于自然,于是达于大道矣!如今,汝心中念念不忘学道,亦是欲求也。除去求道之欲,则心中自静;心中清静,则大道可修矣!

    老聃道:养生之经,要在自然。动不知所向,止不知所为,随物卷曲,随波而流,动而与阳同德,静而与阳同波。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此乃养生之经也。南荣问道。此乃完美之境界乎?老聃道:非也。此乃清融己心,入于自然之始也。倘入完美境界,则与禽兽共居于地而不以为卑,与神仙共乐于天而不以为贵;行不标新立异,止不思虑计谋,动不劳心伤神;来而不知所求,往而不知所欲。南荣问道:如此即至境乎?老聃道。未也。身立于天地之间,如同枯枝槁木;心居于形体之内,如同焦叶死灰。如此,则赤日炎炎而不觉热,冰雪皑皑而不知寒,剑戟不能伤,虎豹不能害。于是乎祸亦不至,福亦不来。

    逗留数日,孔子向老子辞行,老子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于死,在于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于身,在于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孔子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子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子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于自然,死于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于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于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于心,则烦恼之情增。

    孔子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犹如人击鼓寻求逃跑之人,击之愈响,则人逃跑得愈远矣!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

    孔子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

    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于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

    孔子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回到鲁国,众弟子问道:先生拜访老子,可得见乎?孔子道:见之!弟子问。老子何样?孔子道:鸟,我知它能飞;鱼,吾知它能游;兽,我知它能走。走者可用网缚之,游者可用钩钓之,飞者可用箭取之,至于龙,吾不知其何以?龙乘风云而上九天也!吾所见老子也,其犹龙乎?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老聃,真吾师也!

范文6:孔子老子留下千古智慧【以文搜文】

    

    中国历史上的两位圣人:老子和孔子。曾有过一次相会,他们的畅言,留下了千古美谈。让我们细细研读和品味,感知古圣先贤的胸襟和智慧!

    公元前538年的一天,孔子对弟子南宫敬叔说:"周之守藏室史老聃,博古通今,知礼乐之源,明道德之要。今吾欲去周求教,汝愿同去否?"南宫敬叔欣然同意,随即报请鲁君。鲁君准行。遣一车二马一童一御,由南宫敬叔陪孔子前往。老子见孔子,千里迢迢而来,非常高兴,教授之后,又引孔子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

    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老子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陆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於物也!“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於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

    阳子居道:“先生修身,坐需寂静,行需松弛,饮需素清,卧需安宁,非有深宅独户,何以能如此?置深宅独户,不招仆役,不备用具,何以能撑之?招聘仆役,置备用具,不立家规,何以能治之?”

    老聃笑道:“大道自然,何须强自静。行无求而自松,饮无奢而自清,卧无欲而自宁。修身何需深宅?腹饥而食,体乏而息,日出而作,日落而寝。居家何需众役?顺自然而无为,则神安体健;背自然而营营,则神乱而体损。”

    老聃道“君子与人处,若冰释于水,与人共事,如童仆谦下;洁白无瑕而似含垢藏污,德性丰厚而似鄙俗平常”。阳子居听后,一改原来高傲,其貌不矜亦不恭,其言不骄亦不媚。老子赞曰:“小子稍有进!人者,生于父母之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之物也。贵己贱物则背自然,贵人贱己则违本性,等物齐观,物我一体,顺势而行,借势而止,言行自然,则合于道矣!”

    老聃曰:“养生之道,在神静心清。静神心清者,洗内心之污垢也。心中之垢,一为物欲,一为知求。去欲去求,则心中坦然;心中坦然,则动静自然。动静自然,则心中无所牵挂,于是乎当卧则卧,当起则起,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外物不能扰其心。故学道之路,内外两除也;得道之人,内外两忘也。内者,心也;外者,物也。内外两除者,内去欲求,外除物诱也;内外两忘者,内忘欲求,外忘物诱也。由除至忘,则内外一体,皆归于自然,于是达于大道矣!如今,汝心中念念不忘学道,亦是欲求也。除去求道之欲,则心中自静;心中清静,则大道可修矣!”

    老聃道:“养生之经,要在自然。动不知所向,止不知所为,随物卷曲,随波而流,动而与阳同德,静而与阳同波。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此乃养生之经也。”南荣问道。“此乃完美之境界乎?”老聃道:“非也。此乃清融己心,入于自然之始也。倘入完美境界,则与禽兽共居于地而不以为卑,与神仙共乐于天而不以为贵;行不标新立异,止不思虑计谋,动不劳心伤神;来而不知所求,往而不知所欲。”南荣问道:“如此即至境乎?”老聃道。“未也。身立于天地之间,如同枯枝槁木;心居于形体之内,如同焦叶死灰。如此,则赤日炎炎而不觉热,冰雪皑皑而不知寒,剑戟不能伤,虎豹不能害。于是乎祸亦不至,福亦不来。

    逗留数日,孔子向老子辞行,老子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于死,在于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于身,在于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孔子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子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子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于自然,死于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于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于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于心,则烦恼之情增。"

    孔子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犹如人击鼓寻求逃跑之人,击之愈响,则人逃跑得愈远矣!"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

    孔子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

    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于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

    孔子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回到鲁国,众弟子问道:"先生拜访老子,可得见乎?"孔子道:"见之!"弟子问。"老子何样?"孔子道:"鸟,我知它能飞;鱼,吾知它能游;兽,我知它能走。走者可用网缚之,游者可用钩钓之,飞者可用箭取之,至于龙,吾不知其何以?龙乘风云而上九天也!吾所见老子也,其犹龙乎?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老聃,真吾师也!"

范文7:关于孔子老子故事片段【以文搜文】

关于孔子与老子的故事片段

老子与孔子的师生故事,有不少散落在古籍中,从中既可以看出老子与孔子思想的差异 ,也可以看出两者之间的相同点,许多不看古籍的人往往以为孔子的思想是与老子的思想相对立的,比如,认为老子同意无为,孔子同意有为,相信看了这位朋友的帖子,一定会增长许多见识。(编者)

在老子向孔子讲授的知识中,就有关于自然学说的内容。

《庄子·知北游》载,孔子问老聃以“至道”。老聃曰:“夫道,窅然难言哉!将为汝言其崖略。夫昭昭生于冥冥,有伦生于无形,精神生于道,形本生于精,而万物以形相生,故九窍者胎生,八窍者卵生。其来无迹,其往无崖,无门无房,四达之皇皇也。邀于此者,四肢强思虑恂达,耳目聪明,其用心不劳,其应物无方。天不得不高,地不得不广,日月不得不行,万物不得不昌,此其道与!”这样解释“至道”,实际是发挥老子“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的思想。《庄子》所记老子向孔子说的这段话,不能简单地当作寓言看待,因为其中“九窍者胎生,八窍者卵生”,即人兽九窍而胎生,禽鱼八窍而卵生的说法,亦见于《孔子家语》。

《孔子家语·执辔篇》,记载了一段子夏讲人和万物生成之本原的话,请教孔子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孔子答道“是的”,他曾经听老聃这样说过。这段话是:“子夏问于孔子曰,商闻易之生人及万物,鸟兽昆虫,各有奇偶,气分不同。而凡人莫知其情,唯达道德者能原其本焉。天一地二人三,三三如九,九九八十一,一主日,日数十,故人十月而生。八九七十二,偶以从奇,奇主辰,辰为月,月主马,故马十二月而生。七九六十三,三主斗,斗(主)狗,故狗三月而生。六九五十四,四主时,时主豕,故豕四月而生。五九四十五,五为音,音主猿,故猿五月而生。四九三十六,六为律,律主鹿,故鹿六月而生。三九二十七,七主星,星主虎,故虎七月而生。二九一十八,八主风,风为虫,故虫八月而生。其余各从其类矣。鸟鱼生阴而属于阳,故皆卵生。鱼游于水,鸟游于云,故立冬则燕雀人海化为蛤。蚕食而不饮,蝉饮而不食,蜉蝣不饮不食,万物之所以不同。介鳞夏食而冬蛰,龁吞者八窍而卵生,龃(左齿右爵)者九窍而胎生,四足者无羽翼,戴角者无上齿,无角无前齿者膏,无角无后齿者脂。昼生者类父,夜生者似母,是以至阴主牝,至阳主牡,敢问其然乎?孔子曰,然。吾昔闻诸老聃亦如汝之言。”这些周易的阴阳数理观点,对生物自然现象所作的解释,由于孔子以前曾经听老子说过,所以能作出肯定地回答。这件事说明,易学不仅是儒家所修,道家早有研究,以后儒道两家均用易学思想,解说万物生成或养生之道,亦是早有渊源,也就不足为奇了。而且,《家语》关于“龁吞者八窍而卵生,龃(左齿右爵)者九窍而胎生”的见解,与《庄子·知北游》所谓“九窍者胎生,八窍者卵生”的说法一致,两者互相印证,其为老子向孔子所说,应是可信的了。

同时,老子还以五行生万物之说教孔子。《孔子家语·五帝篇》记说:“季康子问于孔子曰:旧闻五帝之名,而不知其实,请问何谓五帝?孔子曰:昔丘也闻诸老聃曰:天有五行,木火金水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古之王者,易代而改号,取法五行更王,终始相生,亦象其义。故其为明王者而死配五行。是以太皞配木,炎帝配火,黄帝配土,少皞配金,颛顼配水”。孔子这又是听老子讲的!这条材料表明,我国古代的五行生物说和五德终始论,原来与老聃的思想有关,而孔子乃是其直接传扬者。

另外,我们看到孔子与老子在思想上还有其他一些相似的地方,例如:

老子和孔子都以“水”比喻最好的德性。老子讲:“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孔子也说:“夫水者,君子比德焉,遍与之而无私似德”。两者如出一辙。

老子和孔子都称道“无为而治”。老子讲:“无为而无不为”,“我无为而民自化”,“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孔子也赞扬“无为而治”,他说:“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又称“西方之人有圣者焉,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荡荡乎民无能名焉”。这些也都表现了老子对孔子思想的影响。

孔子师老子,师徒俩互相赞誉,留下了千古佳话。孔子见老子之前,对老子已很崇拜,他说:“吾闻老聃博古知今,通礼乐之原,明道德之归,则吾师也”。既见老子之后,认为老子的知识和见解,高深莫测,不及企及,犹如“乘风云而上天”的“龙”。“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大为惊叹。老子则比喻孔子为凤凰。《御览》卷915引《庄子》云:“老子见孔子,从弟子五人。问曰,前为谁?对曰,子路,勇且有力,其次子贡为智,曾子为孝,颜渊为仁,子张为武。老子叹曰:吾闻南方有鸟,名凤凰,……凤凰之文,戴圣婴仁,左智右贤”。老子以凤鸟比喻孔子,不独有偶,楚狂接舆陆通,过孔子而歌曰:“凤兮凤兮!”L亦喻孔子为凤。孔子喻老子为“龙”,老子喻孔子为“凤”,而一龙一凤,龙凤呈祥,历来是中华古老文明的标志和吉祥如意的象征。

孔子拜老子为师,这是历史事实。以治学严谨著称的司马迁,在《史记》的《老子传》和《孔子世家》中都有记述。儒门后学所著之《礼记》与孔子后裔所撰之《家语》,也都一再提及,就证明绝非无中生有。而且,教育者先受教育,要先当好学生,才能当好先生,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对于孔子师事老子一事,大可不必避而不谈,讳莫如深,更用不着极力抹杀,矢口否认。实际上,孔子尊师重教,勤学好问,成为学生和教师的楷模,正体现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应当如实地予以评价,从中学到有益的东西,才是对待历史文化遗产的正确态度。

从上述孔子师事老子一事看出,孔子尊敬教师,虚心求教,获得不少知识充实自己,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丧葬礼仪,抑或是自然学识诸方面,都从老子那里得益颇多。当他向学生传授或答疑时,总不忘教师的教诲,常常讲到“吾闻诸老聃曰”云云,尊师之情溢于言表。孔子这样好学尊师的优秀品德,不仅是他成为博学多识的思想家、教育家的必要条件,而且也是一份珍贵的精神文化遗产,给后世以积极影响。在21世纪的今天,继承和弘扬孔子尊敬师长,向老子虚心求教的可贵品德,对于提高全民族的道德文化素质,促进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亦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摘自:道德之光论坛

范文8:孔子求教老子史料故事【以文搜文】

有个孔子求教于老子的史料故事:

年轻的孔子曾来到东都洛阳,向老子请教学问。

彼此一番见面礼仪之后,老子突然张开了自己的嘴让孔子看,然后问道:“你能看得见我的牙齿吗?”

孔子感觉很是奇怪,先生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于是据实回答:“您的牙齿,已经全都掉光了。”

老子接着又问:“那么我的舌头呢?你看它还在我嘴里吗?”

孔子立即回答说:“它还在您的嘴里。完好无损。”

于是,老子不慌不忙地说出一个道理:“你明白了吧?牙齿因为太坚硬,老是与各种食物咬来碰去,还自己跟自己咬来碰去,因此时间长了就掉光了。可是,舌头不同。舌头柔软,虽然常常在牙齿同食物的磕碰中被挤过来挤过去的,但始终都只是默默地品味儿,不参与牙齿跟食物任何一方的磕碰争斗;最终,食物碎了,牙齿掉了,而舌头却能完好无损地伴随人的生命直到终点……”

孔子恍然大悟。老子这是在用自己的牙齿和舌头做比喻,深入浅出地说明了一个“弱柔生存”、“不偏不倚”的道理……

道家开山鼻祖、古代大思想家老子和儒家创始人、大思想家孔子都是历史名人,均出自儒家门下;有资料称,老子比孔子大二三十岁。显然,老子该为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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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画像石现

网友:到处是穿越者(图)

2014-05-02 14:53 来源:西部网

现在儿童玩的滑板车,古代的同龄人也有类似的。

“滑板车”诞生于上世纪90年代的德国,本是上班族发明的代步工具,但传入中国后,却迅速成为深受儿童们喜爱的玩具。

近日,当网友“六六他娘”带着儿子去碑林参观时,在一块东汉画像石上,也发现了一件“滑板车”,从时间上看,要比德国人发明早了近两千年。

古代到处都是穿越者

画像石中,一名儿童手推“滑板车”,站在两个大人之间抬头仰望。“六六他娘”在微博中称儿子当时非常兴奋,大叫“这个东西我也有”。 在一个小时之内,这条微博阅读量便突破了两万,并被网友们热议。 “史上最著名”儿童也玩它

这件画像石出土于陕北绥德,描绘的是孔子长途跋涉来到洛阳,向老子求学的场景。右侧的孔子手执“大雁”,屈身向老子行拜师礼。据《庄子》记载,在这次会面后,孔子感慨要不是老子启蒙,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天地有多大呢。(微夫子之发吾覆也,吾不知天地之大全也。) 而站在老子和孔子之间的儿童,名叫项橐(tuó),是春秋时代闻名的神童。据史书记载,孔子在周游列国时,被项橐用泥沙修筑的“城墙”挡住了去路。孔子问他何不避车,项橐回答说只闻车避城,未闻城避车。后来项橐又连问孔子几个问题,孔子却回答不出来。于是有《三字经》“昔仲尼,师项橐。古圣贤,尚勤学”之句,所以他也被戏称为“史上最著名”儿童。

而他手中的“滑板车”,根据嵇康《高士传》的记载,被称为“蒲车”,是东汉时代流行的玩具。虽然不像现在这样可以用来代步,但车轮滚动还是能给当时的儿童带来愉悦。

范文9:老子孔子故事【以文搜文】

    孔夫子周游列国,途经齐鲁。一凶汉拦住大路,问圣人:一年有几季?孔夫子笑道:一年有三季,春夏秋。凶汉满意而退。孔门弟子颜回子路不解,问师因何四季改三季?夫子曰:凶汉乃屎克郎成精,每年冬季入粪堆,其一生只见三季

    子系列故事大全

    一、智慧圆融

    ——故事取材于《列子:仲尼篇》

    孔子有一个弟子叫子夏。有一天,他问孔子,有关他的一些同学们的修养情况。

    他问道:“老师,颜回同学为人怎么样?”

    孔子沉吟了一下答道:“颜回的仁爱之心比我要好。”

    “那子贡呢?”子夏接着问。

    “他呀!他的辩才比我好。”孔子笑着说。

    “那子路,子路同学呢?”子夏又接着问。

    孔子开心地笑着说:“要说勇武精神,我们都不如他。”

    “那子张呢?子张难道也有过老师之处?”子夏满脸狐疑。

    孔子顿了顿,说:“子张同学,为人处世,庄重严谨的作风,比我这个做老师的要强。”

    子夏听到这里,禁不住站了起来。他曲躬作揖地问道:“老师,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那四位同学,都有超过老师的地方,那么为什么,他们还要师从老师您,学习呢?”

    孔子见子夏这样,忙举手向下按了按,并和蔼地对子夏说:“子夏!你别着急,先坐下,听我慢慢说。颜回同学虽然他很仁慈,但有时他过分的仁慈,导致的不忍之心,使他变得一味地迁就他人,影响了自己对事态作出正确的决断,从而反而害了别人。所以说,他虽能仁,却不能忍。(注:佛家有时说慈悲生祸害,也是这个意思)”

    孔子接着对子夏说:“至于子贡,他的口才的确很好,可谓辩才无碍。他精通语言的妙用,却不识语言的局限,不懂得沉默的力量。所以,他能辩不能讷。”

    “关于子路,”孔子继续说:“他英勇过人,敢作敢为,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但有时不懂得谦冲退让,持弱守雌,蓄势而动。这样难免会意气误事。所以说,他能勇,不能怯。”

    “而子张呢,”孔子说到这里沉了沉,然后说:“他过于庄重严谨,以致清不容物。不能和煦接众 ,不能容纳有污行的人,让人见之生畏,敬而远之。所以,他能庄,不能谐。”

    “因此,”孔子最后总结道:“如果将这四位同学的长处都加起来,来对换我的修养,我也是不愿意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一心跟从我,学习的原因。”

    二、神武不杀

    谈到儒家的君子,人们往往会联想到温文尔雅、谦恭礼让、文弱书生形象。对作为儒家祖师的孔子,我们也容易印象成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先生。然而,查看古籍对孔子天资与外貌的描述,却令人,大跌眼镜。

    据《孔子家语》和《淮南子》的有关记载说,孔子长得宽额、狮鼻、阔口,大颅顶部微陷。身长(周制)九尺六寸。周制一尺,约现代二十到二十三厘米。也就是说,孔子当时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九二以上,可谓一标准的山东大汉。记载还说,孔子的智慧,超过周朝的苌弘,一位通晓天文、地理、人事的仕大夫。孔子的胆气,压倒当时著名的勇士孟贲。孔子挪步轻追,可足踩亡命窜逃中的野兔。孔子力擎双臂,能托起城关落下的城门。然而,尽管孔子勇力过人,伎艺超群,却深藏不露,很少有人知道。他只是一心内修本来仁德,外宣先王仁道,终成一代素王,万世圣师。所谓素王,古称有帝王之德,无帝王之位的人,为素王。

    孔子所处的时代,当时只有几百万人。但跟从孔子学习的弟子,却有三千之多。他们都是各国来的精英人物,什么样的人才都有。以孔子本身的智慧与人格魅力,加上众弟子的辅佐,在当时,如想谋取一国权位,是不难做到的。然而,孔子深知,社会的安定,大众的幸福,如果没有纯正的道德思想作基础,文化教育没有跟上,仅靠权谋势力的支撑,是不会长久的。而且,在这种状况下的安定与幸福,也是不究竟的。

    所以,孔子宁可自己一生穷苦受累,寂寞凄凉,被人误解不识时务,也要担当起继承发扬,传统的优秀文化、优秀政治智慧的大任,为万世开太平,奠定良好的文化基础。孔子这种在任何环境下,不计个人得失,始终注重世人的德性培养,注重社会纯正思想的引导,从根本上,拯救世道人心的行径,这在当时,也是很少有人理解的。甚至,一些个人道德修养较好的道家隐士,对此也颇有微词。然而,“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这正是孔子,也是后来真正儒者们,过人之处。

    禅宗祖师达摩,来中土前,定中观察到中土有大乘气象,这与中土有儒家精神的存在,不无关系。所以,有禅师说,孔子如按佛家的标准衡量,当属八地以上的大菩萨转世。

    三、穷通皆乐

    ——故事取材于《庄子:让王篇》

    一次,孔子受楚昭王邀请,到楚国去访问,途经陈、蔡两国之间。而陈、蔡两国的大夫,害怕孔子被楚国重用,会对本国不利,所以,他们派兵将孔子和他的弟子们,围困在陈、蔡之间。孔子一行,因此连着七天没生火做饭。熬的野菜汤里,也没有一粒米,弄得不少弟子无精打采,面有菜色。而此刻,孔子却依然在室内,弦歌不止。

    这时,弟子颜回在屋外择野菜,见子路与子贡两人在一起嘀咕道:

    “先生两次被鲁国驱逐,在卫国也未能待下去,在宋国讲学,连背靠的大树都被人砍倒。到周地拜访,又受老子的数落。现在,又被人围困在陈、蔡之间。追杀先生的无罪,欺凌先生的无有禁止。先生倒好,依然在这里弦歌鼓琴,自得其乐。难道做君子的,就这样的没有羞耻心吗?”

    颜回听到这里,无言以对。只好进到屋里,告诉孔子。孔子听后,推琴长叹道:“子路、子贡呀!难道你们真的是小人?召他们进来,我有话要跟他们说。”

    子路、子贡进屋。子路抱怨地对孔子说:“老师,我们行到这种步田地,可以说是末路穷途了吧!”

    孔子听到这里,厉声喝道:“子路!这是什么话?君子明于道谓之通,昧于道谓之穷。我们抱仁义之道,处在这少仁少义的乱世,遭受磨难,这是很正常的事,何穷之有?内省无愧于道,临难不失己德,大寒至,霜雪降,因此才会知道松柏之真强茂。过去,齐桓公因在莒国受辱,反而树立起王霸之志。晋文公在曹国受欺,因此产生称霸之心。越王在会稽遭受奇耻大辱,却使他更加坚定复国的志愿。这次,我们遭遇这般磨难,难道不也会是件很幸运的事吗?”

    说完,孔子截然返身回到琴案,操琴而作。子路闻后,也随之持兵器,昂然合拍而舞。子贡见此,愧然自叹道:“我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呀!”

    所以,古代有道德的人,得意也乐,失意也乐,所乐非关得失。有道德怡养于内,外境的得失,不过如寒暑风雨之替换,无足扰乱自心。

    四、艺通他心

    ——故事取材于《韩诗外传》

    一日,孔子闲居无事,在室内演琴自娱。弟子曾参、子贡,坐在外厅,侧耳细听。

    一曲终了,只见曾参喃喃自语道:“咦!怎么会是这样呢?老师的琴声里,怎么会流露出,贪狠邪僻的情调呢?琴音中,趋利不仁的味道,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对曾参所说的话,子贡在心里,也以为然。不过,他没接曾参的话,而是站起身子,朝室内走去。

    孔子见子贡进来,面有犯难进谏之色,便放下琴瑟,等他说话。子贡便将刚才曾参所说的话,如实禀告。

    孔子听完子贡的话,对曾参赞叹不已。他说道:“曾参真是天下一位大贤人呀!他已经通晓音律的奥秘。”

    接着,孔子继续对子贡解释事情的原由。他说:“刚才,我正在几案边弹琴,有一只老鼠在室内游动,被一只猫发现了。那只猫,便循着房梁,悄悄地向老鼠接近。然后,选好地点,眯缝着眼睛、躬曲着身子,等待时机,扑住老鼠。后来,猫的如意算盘,终究没有得逞。因当时那只猫的心态,反映在我的心里,我便很自然地通过琴瑟,将它表露出来。所以,曾参说我的琴音里,有贪狠邪僻的情调,是很恰当的。”

    儒家经典《礼记:乐记篇》说:大凡音乐,都是产生于人的内心。人的情感动于衷,体现在外就是声音。声音的变化有文理,就成了音乐。所以,在太平治世,流行的音乐,通常都洋溢着安适与喜乐。它也反映此时的国家政治,处于清明祥和的状态。在动荡的乱世,流行的音乐,往往会充满着怨恨与愤怒。它也反映此时的国家政治,处于政令不畅,上下乖离的境地。而一个接近亡国的世道,它的流行音乐,会弥漫着哀伤与忧思。它说明此时的人民,已陷入难以自拔的困苦,只能靠回忆往事,来慰籍自己。所以,声音之道,与政治之道,是相通的。

    五、为善知度

    ——故事取材于《淮南子》、《说苑》

    曾经,鲁国的法律规定,如果有人,将在其他诸侯国做女奴的鲁国女子,赎回本国,那么,这个人,可以到官府去领取赏金。

    有一次,子贡在一诸侯国,赎回了一个鲁国人,却辞谢了官府的赏金。孔子听说了这件事,就对子贡说:

    “子贡呀!你这件事就做错了。圣人做事可以移风易俗,可以让人效法,可以影响后代,而不会只是为了适合自己的兴致。现在鲁国富裕的人少,贫穷的人多。如果赎人回去领赏金被认为是不廉洁,那得不到赏金的刺激,愿去赎人的人就会减少。所以,你这种仅仅只考虑自己德行修养的行为,将会造成今后鲁国人,不再愿到其他诸侯国去赎人。”

    子路在一旁听了孔子的这番教导,深受启示。后来,当他救了一位落水者时,别人要送他一头牛来答谢,子路就很恭敬地接受了。孔子知道了此事,欣喜地说:“今后愿救人于危难之中的鲁国人,会很多了。”

    不久,子路被任命为蒲城的官长。为了防备水灾,官府调集民工,春修各处沟渠。子路见大家工作劳苦,带的饭菜也不充足,就用自己的部分薪水,接济每人,一份饭菜,一份汤水。孔子闻说此事,连忙派子贡去掀了那些饭菜,毁了那些做饮食的器具。子路发现了,非常气愤。他气哼哼地跑到孔子那里叫道:

    “老师难道会嫉妒我行仁义之事吗?子路在老师这里所学的,不过仁义二字而已。仁义之人,与天下共取所有,共取所利。如今,子路将自己多余的粮食,与大家分享,行仁义之道,老师为何禁止不许呢?我想不通!”

    孔子听完子路的诉说,摇着头道:“子路呀!你还是那么粗野,那么处事单纯。你如果觉得民工们饮食不足,为什么不去告诉鲁君呢?让鲁君开粮仓去接济他们呀?你用私人的俸禄做公义,这种行为,是在障蔽鲁君的恩泽,显示你自己的德义。现在速速停止,或许还不算晚,否则,降罪你的日子,马上就会到。”子路闻此,无语而退。果然,不久相府派人来找孔子说:“先生派弟子救济民工,是不是要跟鲁君争夺百姓呀?”

    孔子见此情形,知道解释已没什么用了。于是,便带着弟子,离开了鲁国。

    六、善易不卜

    ——故事取材于《说苑》

    在鲁国,有一位君子叫漆雕马人。他曾事奉臧文仲、武仲、孺子容,这一家三代鲁国大夫。

    一次,孔子问漆雕马人道:“先生曾事奉过臧氏一家,三位做大夫的。您可不可以说说,哪个要更贤明一些呢。”

    漆雕马人回道:“臧氏家族有一块很名贵的龟壳叫‘蔡’。如遇有什么大事不能定夺,就会用‘蔡’来占卜决疑。在文仲主事时期,三年内,用‘蔡’占卜过一次。在武仲主事时,三年内,用‘蔡’占卜过二次。孺子容主事,三年内,用‘蔡’占卜过三次。这都是我亲眼所见。至于这三位大夫谁最贤明,马人我就不知道了。”

    孔子听完笑着说:“先生真会说话!”

    孔子回到家里,跟弟子们谈及此事,赞叹不已地说:“马人先生可真是一位君子呀!他不愿在别人面前议论主人的贤愚,但却很巧妙地举了一个实例,将事情的真相,表露无遗。他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因智识无力察远,德慧无足见机,所以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问卜。而古人云:善易者不卜。也就是说,一个真通易道,真有智慧的人,不用卜卦,也能直觉洞悉,事物变化的规律。”

    七、慎言鬼神

    在《论语》里,谈到鬼神问题的,主要有两处。

    比如,雍也篇:樊迟问知。子曰:“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

    先进篇:季路问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从上面的话我们可看出,孔子是相信有鬼神现象存在的。不过,他认为鬼神道与人道,还是有差别、有距离的。最好是各安其道,不要搅合到一起。尤其对从政的人来讲,把政治与宗教搞到一起,非失败不可。所以,敬而远之比较好。至于一般人,如果你连人道的事都没搞清楚,没摆平,却要去瞎究那深层次的鬼神道问题,那只会把自己弄得更迷乱,是在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同样道理,如果你对当下“生”的现象不清楚,那你也没办法了解将来“死”,是怎么一回事。你不能清醒、坦然、喜悦地面对“生”,那你也就无法清醒、坦然、喜悦地面对“死”。而惟有对生与死,都能做到清醒、坦然和喜悦的人,才有可能,超越生死。

    另外,孔子对社会上一些怪异、暴力、昏乱、神秘的现象也多不谈论。因为它们很容易迷惑一般人的心智。所以,在《论语》里,有“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说法。

    孔子教导人们修行,走的是非常平实的路线。即注重从当下的事做起,从解决现实的人生问题做起。他不跟你谈功夫,谈神秘现象。用佛家的话讲,他教的是心地法门,走的是智慧解脱之路。你如果对人生的现象了解透彻了,其他的事,自然就会豁然贯通。

    平淡是真,平常心是道,道在平常日用间。只要我们的心态,能变得日趋平常、平淡,那么,在哪里,都有令我们悟道、得真智慧的契机。

    八、

    知仙不为

    ——故事取材于《列子:黄帝篇》

    一次,赵国国君赵襄子,率领十万多人,在中山国一带打猎。所到之处,草木践踏,山林焚烧;方圆百里,人声鼎沸,烟火飞扬。

    这时,忽见一人从石壁中走出,并随着烟火,徐徐上下。众人见了,都以为遇到鬼物。火蔓延到别处,见他又从火中慢慢走出,所经过的地方,好象对他没有任何阻碍。

    赵襄子见了,觉得很奇怪,便遣人邀他来,逗留片刻。那人悄然来到襄子近旁,如入无人之境。襄子细细观察,发现他形色七窍象人。气息声音也象人。

    于是,襄子很恭敬地问道:“请问先生,用什么道术,使自己住在石中?用什么道术,使自己入于火中?”

    只见那人目视远方,漠然答道:“什么东西是石?什么东西是火?”

    “噫!”襄子有点诧异,“适才,您出来的地方就是石,您进入的地方就是火呀!”

    那人听了,微微低头,看了一下襄子,然后,又抬头继续漠视远方,半晌,回道:“不知!”随后,飘然而去。

    魏文侯听说了这件事,便问孔子的弟子子夏说:“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呀?”

    子夏回文侯道:“在下据从老师那里听来的言教分析,那个人,大概是一个,已经心物融通的仙者。这样的人,外物不能伤,游于金石,蹈于水火,也都无所阻碍。”

    “哦!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呢?”文侯笑着问。

    子夏摇摇头:“这要净心欲,绝智思才可以。我哪里能做得到?不过说说道理而已。”

    “那你们的老师,为什么也不这样呢?”文侯好奇地接着问。

    “我们的老师啊,他是属能做得到,不去做的人。”子夏欣悦地答道。

    “这又是为何呢?”文侯不禁追问。

    看着有点急切的文侯,子夏笑着说:“老师是为了我们呀。想想看,如果老师也象那位仙者一样,一问三不知,那么,一旦我们有什么疑问,有什么危难,要怎么办呢?”

    文侯听到这里,大悦。

    圣人们来到这个世间,为了直接、有效地帮助我们,不惜牺牲自己身体的逸乐,与我们同甘共苦,同赴危难。所以,易曰:圣人吉凶与民同患。菩萨说:地狱不空,我不成佛。

    九、真儒风范

    在《论语:述而篇》里,谈到儒者的修养时,孔子说: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从这句话里,我们可以看出,孔子教化弟子的目的,也是要求弟子,最终彻悟人生宇宙的真相,得真智慧。唯有如此,弟子们,才可能真正拯救自己,从而也懂得,如何帮助别人,拯救自己。

    “志于道”是说,君子为学,当以悟道为最终目的。在志向上,以自觉觉他为最高理想。

    “据于德”是指,在具体的修学过程中,首先要守住当下已修得的成果,也即一种在心灵的深处,别人与你是一体的心境。然后,再把这种心境,逐渐扩大。一个人,能感知到他人、乃至它物,与自己是一体的范围越大,可以说,他所据守的德果,也就越大。其济世救民的动机,也就越纯。唯有如此,爱人、爱物、爱社会、爱国家,乃至爱全天下,才不会是一句,自欺欺人的妄言。

    志于道,据于德,是讲君子内修道德的原则。依于仁,游于艺,是讲君子外用道德的方式。

    “依于仁”是说,君子为人处世,以爱人爱物为准绳,以利人利物为标的。

    “游于艺”是说,君子要尽可能多地掌握,各种知识与技能,以便于,适时、适机地给他人、给社会,在精神上、物质上,带来具体而切实有效的帮助。

    “游于艺”的艺,在孔子时代是指“礼、乐、射、御、书、数”这六艺。就现代的分科而言,

    “礼”,包括哲学、政治、教育方面的知识。

    “乐”,包括音乐、舞蹈、美术、影视方面的知识与技艺。

    “射”,指军事、武功。

    “御”,指各种驾驶、操作技能。

    “书”,指文学、历史修养。

    “数”,包括科学与经济方面知识。

    对于上面所提六个方面的知识与技能,作为一个儒家君子,都必须要有基本的了解或掌握。至于深入地了解和精通,可根据个人的资质与因缘,有所侧重。

    这“六艺”看起来内容很多,但在根本的道理上,它们都有相通的地方。如果能明了孔子所说“一以贯之”的道理。那学起来,就会很快、很容易抓住重点。这时,你也可以真正做到,优游徜徉于各种知识的海洋,而不被它们沉溺。

    十、仁境之光

    尽管儒家修学最终的目的,也是彻悟大道。但在具体修习时,孔子谈论得比较多的,还是“仁”的理念。这与孔子当时所处的环境,有很大关系。

    孔子所处的那个时代,是一个道德沦丧,礼乐崩坏,战火纷飞的年代。那时,到处崇尚强权,追逐功利,极尽攻伐竞争之能事。导致天下,一派民不聊生,生灵涂炭的景象。为了救“争斗”之弊,所以,孔子带着他的一帮弟子,奔走各国,到处传播,仁心仁政的种子。尽管他知道,在他的有生之年,很难看到它们开花结果。尽管他知道,以他一介布衣儒士的身份,很难扭转乾坤。但其不屈不饶的济世情怀,“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救民心志,却使他更显,真儒气概。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可谓孔子自己一生品格的真实的写照。

    在《论语》里,孔子谈到“仁”的地方有多处。但都是谈“仁”的外用,谈如何达到“仁”。至于“仁”本身,是个什么境界,没有正面的描述。原因是,仁境的本体,用文字无法确切地描述,这得靠修学者,用心去体悟。

    关于如何达到“仁”,孔子也是针对不同弟子的不同习气,给予不同的回答。所谓应机施教,对症投药。比如:

    对习惯于安贫乐道的弟子颜回,问“仁”,孔子说:“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对有领袖气质的弟子仲弓,问“仁”,孔子说:“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

    而当辩才与商才,都是首屈一指的弟子子贡问道:“如有博施于民而能济众,何如?可谓仁乎?”孔子说:“何事于仁,必也圣乎?尧、舜其犹病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仁,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

    类似上面因材施教的例子还很多。可见“仁”境,也终究是个内在体验的事。它跟佛家讲的“佛”、道家讲的“道”一样,终究是属,不可说,不可说范畴。

    不过,下面这句孔子的话,或许透露了一点消息。

    子曰:“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在这句话里,孔子似乎在说,仁啊!其实她离我们很近呀,我们一欲求,就能得到。为什么呢?因为其实我们从来就没失去啊!只是因为,我们总是在向外寻求其他的东西,所以,她才好象不存在呀。

    十一、圣者情怀

    ——故事取材于《说苑》

    一次,孔子北游农山,随从的弟子有子路、子贡、颜渊。

    来到山顶,孔子极目远眺,喟然感叹道:“登高望远,见天地之悠悠,难免发千古之幽思。此情此景,同学们,何不在此说说,各自的志向,让老夫聆听一二。”

    子路见老师说得如此感慨,便率先回道:

    “子路不才,愿有一天,遇到这样的场景:战场上,旌旗飞扬,席卷大地;战鼓钟声,响彻云天。白羽箭,如月光倾洒;赤羽箭,如日光飞动。此时,唯有我子路,能率领众军,英勇驱敌,一鼓作气,夺回千里失地。而子贡与颜渊两为同学,可作为我的随从高参。”

    听了子路的豪言壮语,孔子点评道:“壮哉!勇士,一个奋不顾身的雄杰。”

    子贡看着踌躇满志的子路,笑了笑,然后轻步上前,洒然说道:“子贡不才,愿有一天,见齐国与楚国合战于苍莽原野,两军对垒,实力相当。正当旌旗相望,战尘相接,千钧一发之际,我子贡,身着白袍白冠,从容游说于白刃之间,不费一兵一卒,顿解两国纷争。此时,子路与颜渊两位同学,可为我临阵助势。”

    “俊哉!辩士,一个神貌若仙的英才。”孔子点头称赞。

    颜渊听完子路、子贡的述说,站在后面,继续静默无语。孔子见此,便对他说:“颜渊!过来。你难道就没有理想可说吗?”

    颜渊近前回道:“文事、武功,两为同学都已说得很好了。我哪里够资格,参与其中?”

    “不是吧?”孔子笑着道:“你似乎对他们,不敢恭维。但说无妨”

    颜渊沉吟了一会,说道:“我听说,咸鱼与兰花,是不能放在同一个筐子里收藏的。尧舜与桀纣,也是不可能在同一个国家里,共理政事的。两位同学的志愿,与颜回理想,是有差异的。颜回希望:自己能在一个小国,辅佐一位圣明的君主。使君主在上,可道应天下;使臣子们在下,能德化群生。百姓讲信修睦,人民安居乐业;兵器铸为农具,城池复为良田;怀恩近邻,柔接远方;周边各国,无不感召德义,寝兵释战;天下从此,无斗战之患。如果能有这么一天,那么,又有什么苦难,需要子路同学,去冒死拯救?那么,又有什么战难,需要子贡同学,去劳思化解?”

    “美哉!大士。”颜渊的一番话,令孔子嗟叹不已。

    子路此时,举手问道:“请问先生,您的志愿,又是如何?”

    孔子回道:“愿颜渊得志!我将背着行李典籍,跟从颜渊这孩子。”

    第一个故事:孔子误会了颜回

    有次孔子受困在陈蔡一带的地区,有七天的时间没有尝过米饭的滋味。

    有一天中午,他的第子颜回讨来一些米煮稀饭。饭快要熟的时候,孔子看见颜回居然用手抓取锅中的饭吃。

    孔子故意装作没有看见,当颜回进来请孔子吃饭时,孔子站起来说:「刚才孟李祖先告诉我,食物要先献给尊长才能进食,岂可自己先吃呢?

    颜回一听,连忙解释说:「夫子误会了,刚才我是因看见有煤灰掉到锅中,所以把弄脏的饭粒拿起来吃了。

    孔子叹息道:「人可信的是眼睛,而眼睛也有不可靠的时候,所可依靠的是心,但心也有不足靠的时候。

    【启示】

    常言道:「眼见为凭」,但眼睛所见未必是事情的真相,在平日我们可能经常以自己所见而下了判断,判断的根据可能依就以往的经验,而经 验的形成却是依每个人不同的背景与各种因素而累积的,或多或少夹带着个人的主观意识。

    如果只凭所见与经验,同样的事件却因不同人而得到不同的结果。对“人”无形中造成了不必要的伤害;对“事”可能因目标错误而功亏一篑。

    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事情的真相须根据事实性、科学化作判断,「经验」、「眼见」往往是主观的,不轻易的论断才可避免许多的误会。

    第二个故事:颜回输冠

    颜回爱学习,德性又好,是孔子的得意门生。一天,颜回去街上办事,见一家布店前围满了人。他上前一问,才知道是买布的跟卖布的发生了纠纷。只听买布的大嚷大叫:「三八就是二十三,你为啥要我二十四个钱?」颜回走到买布的跟前,施一礼说:「这位大哥,三八是二十四,怎么会是二十三呢?是你算错了,不要吵啦。」买布的仍不服气,指着颜回的鼻子说:「谁请你出来评理的?你算老几?要评理只有找孔夫子,错与不错只有他说了算!走,咱找他评理去!」

    颜回说:「好。孔夫子若评你错了怎么办?」买布的说:「评我错了输上我的头。你错了呢?」

    颜回说:「评我错了输上我的冠。」二人打着赌,找到了孔子。

    孔子问明了情况,对颜回笑笑说:「三八就是二十三哪! 颜回,你输啦,把冠取下来给人家吧!」颜回从来不跟老师斗嘴。他听孔子评他错了,就老老实实摘下帽子,交给了买布的。那人接过帽子,得意地走了。对孔子的评判,颜回表面上绝对服从,心里却想不通。他认为孔子已老糊涂,便不想再跟孔子学习了。

    第二天,颜回就借故说家中有事,要请假回去。孔子明白颜回的心事,也不挑破,点头准了他的假。

    孔子还有一个弟子叫颜回,很有名的一个。当时孔子和他的弟子们是鲁国人,就是现在的山东人。战乱纷飞的当时,一个国家俘虏了别国的士兵就将他们脸上刺字变成奴隶使用,鲁国有很多战俘在别国当奴隶。鲁国政府为了解救这些奴隶就出台一个优惠政策,如果人们将鲁国籍的奴隶赎回的话,不但可以到政府报销赎金还可以领赏。但是颜回在齐国赎回了很多奴隶既不去报销也不去领赏,赢得了人们的称赞,但是孔子却很生气地告诉他,你这个举动将鲁国的俘虏们害苦了,以后么有人敢赎他们了。颜回很吃惊,孔子说,你是富有阶层能有大批的钱赎奴隶不要报酬,但是大部分的鲁国人没有这些钱,如果他们以后赎回奴隶后去报销领赏的时候人们肯定会拿你作比较会瞧不起他,但是如果不去报销领赏的话经济上又负担不起。颜回醒悟后马上去报销领赏了。

    做官的要点——孔子故事之七四

    子贡要担任信阳令,上路之前向孔子辞行。

    孔子说:“尽心尽力地去顺应百姓的心意,把握好时机,不要侵夺,也不要居功子傲,不要采取残暴的的方式,不要盗取什么东西。”

    子贡说:“弟子端木赐虽然跟随着夫子学习君子之道的时间很短,但是,既然学君子之道,怎么还会去做盗取之事呢?”

    孔子说:“自己不肖却把贤者的功劳据为己有,这就叫做侵夺;自己虽然贤德,却把不肖者的功绩据为己有,这就叫做居功自傲;号令下得缓慢,责罚却很急促,这就叫做用残暴的方式;把别人的善事窃为己有,这就叫做盗取。名为君子,难道一定是盗取钱财才叫做盗取吗?我听说过这样说法:懂得做官之道的人,遵奉法令而求有利于百姓;不懂得做官之道的人,徇私枉法而侵害百姓。徇私枉法和侵害百姓,这两者都是怨恨产生的原因。”

    子贡道:“弟子记在心中了。请问还有什么要告诫弟子的吗?”

    孔子说:“面对上级官员的时候,没有比心平气和更重要的了;面对财物的时候,没有比廉洁更重要的了。能够守住廉洁和平心静气,就没有什么可被人攻讦的了。隐藏起别人的善言善行,这是遮蔽贤德的人;宣扬他人的恶事,这是小人的做法;不在私下相指正却在公开场合相攻击,这是不足以使人亲近的做法。说出他人的善言善行,只会有所收获而不会有所伤害;宣传他人之恶事,不会有什么收获而只会有所伤害。所以,君子言语一定要谨慎。不要把自己凌驾于他人之上,话说出口的时候要加以选择,使自己口中所说的和耳朵听到的他人的议论相一致。”

    (《说苑·政理》)

    百姓的安危与个人尊严哪个更重要?——孔子故事之七五

    孔子去拜见季康子,季康子很不愿意听孔子的话,孔子就又一次去拜见。

    孔子的弟子子路说:“我听夫子说过:‘王公大人如果不按礼仪来询问就不做任何举动。’现在您去拜见担任司寇的季康子,是不是稍微频繁了一些?”

    孔子说:“鲁国人凭借人多势众而互相欺凌,凭借着兵器而相互残害的时间已经很久了,然而负责的官员却不加以治理,你认为鲁国百姓的安危与按照礼仪来问我,这两方面相比较,哪一方面更重要呢?”

    于是,鲁国人听说孔子这个说法以后,说:“圣人将要治理国家了,我们怎能不先自己根据法令处罚自己的过错呢?”

    从此以后,国内没有了互相争夺的事。

    孔子对弟子说:“距离山头十里路,仍然能够听到蝼蛄的叫声,从政治国,没有比顺应百姓的心意更好的办法。”

    为君之道——孔子故事之七六

    鲁庄公二十八年,鲁国遭遇了灾荒,大臣臧孙辰提议向齐国买米。

    孔子说:“君子治理国家,一定要准备下三年的积蓄。遇到灾荒的当年就向别的国家买粮食,这是国君的失职。”

    (《春秋繁露·王道》)

    孔子说:“国家有道,即使是刑罚增加了,也等于没有刑罚。国家无道,即使把所有犯法的人都杀掉,也永远杀不尽。”

    (《春秋繁露·身之养重于义》)

    孔子说:“商汤与周武王并非因为一方面的善而兴盛起来的,夏桀、商纣并非因为一方面的恶而亡国的。夏商周三个朝代的兴亡,在于平时的所作所为,平时积聚的善多,即使有一方面的恶,这也只算是过失,不足以使它灭亡;积聚的恶多,即使有一方面的善,这也只算是无意之中碰上的,不足以兴盛。”

    (《潜夫论·慎微》)

    不尊贤、不远不肖都会怨——孔子故事之七七

    子路向孔子询问道:“治理国家应该怎么办?”

    孔子说:“在于对贤德的人尊敬,让不肖的人处于卑贱的地位。”

    子路说:“范中行氏就是这么做的,为什么结果灭亡了呢?”

    孔子说:“范中行氏虽然好像是对贤德的人很尊敬,但是,他并不任用贤德的人;虽然让不肖的人处于卑贱的地位,却不能让不肖的人远离自己。贤德的人因为范中行氏不任用自己而怨恨他,不肖得人因为范中行氏让他们处于卑贱的地位而仇恨他。贤德的人怨恨他,不肖的人仇恨他,这种怨恨再加上仇恨,范中行氏如果想不灭亡,怎么可能呢?”

    (《说苑·尊贤》)无众如何守?——孔子故事之七八

    鲁哀公向孔子问道:“我想在国力弱小的时候就防守,国力强大的时候就向外攻占扩大,有什么办法呢?”

    孔子说:“如果朝廷有礼义,上下能够相互亲近,国内的民众都是您的百姓,您将要攻占谁的地方呢?”如果朝廷没有礼义,上下之间不相亲近,国内的百姓都会成为您的仇敌,您将跟谁来防守呢?“

    (《说苑·指武》)

    打孩子、罚百姓的后患——孔子故事之七九

    孔子说:“用鞭子打出来的孩子,不会听从父母的教导;用刑罚与杀戮管理出来的民众,不会听从国君的政令。这是说用过激的方式是难以行得通的。所以,君子不急于决断,不任凭个人的心意而做事,因为这是祸乱的根源。”

    (《说苑·杂言》)

    后悔莫及——孔子故事之八十

    高墙上面厚而下面薄,不一定会坍塌(tan1 ta1),但是,下起大雨的时候,大水冲击的时候,却必然会先坍塌。

    草木的根扎得浅,平时不一定就会歪倒,但是,在狂风暴雨袭来的时候,却必然会先被连根拔起。

    君子在国家之中,不崇尚仁义、尊重贤臣以处理各种事务,不一定会亡国,但是,一旦有了特殊的事变,遇到诸侯互相争战的时候,人忙着逃跑,车子飞奔,祸患突然降临,才开始产生忧愁,以至于喊得口干舌燥,仰天长叹,希望着获得安宁,岂不是太晚了吗?

    孔子说:“事前不谨慎小心,而过后悔恨,唉!即使悔恨也已经来不及了。”

    进善关键在于任贤——孔子故事之八二

    齐国国君向晏子问道:“成立政事最令人忧患的是什么?”

    晏子回答道:“最令人忧患的是善恶不分。”

    齐国国君道:“怎么样分别是善还是恶?”

    晏子回答:“审慎地选择左右大臣。左右大臣能够善,那么,群臣同官就都能各自得到合适的人选,从而使善恶分明。”

    孔子听说之后说:“此话丝毫不错。善言能进入朝廷,那么,不善之言也就没有途径进入朝廷;如果没有人进善言,那么,善言也就没有途径进入朝廷了。”(《说苑·政理》)

    有法律却用不到才好——孔子故事之八三鲁国有父子两人打官司,季康子说:“杀掉他们。”

    孔子说:“不可杀。民众不知道儿子状告父亲不是好事,已经很久很久了,这是上级官员的过错啊。如果上级官员有道义,那么这样的人也就不会有了。”

    季康子说:“治理百姓以孝道为本,现在杀掉一人而惩治不孝之徒,不是也可以吗?”

    孔子说:“不先用孝道来教化就采用杀戮的方式,这是暴虐地杀害无辜。三军打了败仗,不可因此而杀掉军兵;诉讼之事处理得不正,不可因此而用刑罚进行惩罚。上级官员先行教化而能使百姓服从善政,那么,百姓就会顺风而从。自身行得端正,然而百姓不顺从善道,然后再设置刑罚来加以惩治,那么,百姓就能知罪了。几尺高的墙,百姓不能越过;几百尺高的山,即使是儿童也可以一步步地登上山顶。这是因为循序渐进。如今的情况是,仁义已经衰落很久很久了,百姓怎会不违背仁义呢?《诗经》中说:‘使民不会迷心性。’当初,君子引导百姓而使百姓不迷失心性,因此可以不用威严暴戾之法,设置了刑罚却可以不使用。”

    于是,状告父亲的儿子听说了此话之后,就请求放弃状告了。(《说苑·政理》)树德与树怨——孔子故事之八四孔子的弟子子羔,名叫高柴,他在卫国从政期间,曾经对一个人用个砍断脚的刖(yue4)刑。

    卫国君臣发生动乱的时候,子羔要逃走,来到城门,发现城门已经关闭了。守门的人就是那个曾经被子羔砍断脚的那个人。

    那人说:“在那边城墙上有个缺口,可以逃走。”

    子羔说:“君子不能从缺口过去。”

    那人说:“另外那一边有个洞口,可以逃走。”

    子羔说:“君子不能钻洞逃走。”

    那人说:“这里有一间房子可以躲避。”于是,子羔进入了那座房子。追兵过去之后,子羔要离开,对那个受刑的人说:“我不能损害国君制订的法令,因而用刑砍断了您的脚。我现在逃难,这是您报仇报怨的好时候,您为什么还会帮助我逃避灾难呢?”

    那人说:“砍断我的脚,本来就是因为我犯了罪,那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当初您审判臣的时候,一开始先根据法律寻找减轻臣刑罚的方法,是想要让臣免于法律的惩罚,这是臣很明白的;在审判完了定罪的时候,要确定刑罚了,您很庄重伤感,都可以从表情上显现出来,这个也是臣很明白的。您不是因为私情而要对臣徇私舞弊,只是因为有天生的仁人之心,才会自然而然地这样做。这是臣要使您逃避灾难的原因。”

    孔子听说之后说:“善于做官吏的人,尽力树立起自己的品德;不善于做官的人,总是会多构成怨敌。用公正之心来指导自己的言行,大概可以说子羔做到了。”(《说苑·至公》)

    老子的故事

    一、关于老子的记载

    老子的本人,就极其赋有传奇的色彩,传说他生活于前600年左右—— 前470 年左右,时值春秋时期。。姓李名耳,字伯阳,谥曰聃,楚国苦县厉乡曲仁里(今河南省鹿邑县东太清宫镇)人。

    《史记卷六十三·老庄申韩列传》内载“老子者,楚苦县厉乡曲仁里(河南鹿邑东)人也。姓李氏,名耳,字伯阳,谥曰聃(耳外轮平而卷不日聃);固守藏之史也。或曰儋即老子,或曰非也,世莫知其然否。老子,隐君子也。”

    《老子西升化胡经·序说第一》:“以为圣人生有老容,故号为老子”。意思是,老子一生下来时,就具有白色的眉毛及胡子,容貌极似老年人,所以被后来称为老子。

    无论传说中的老子是怎样的,他确是中国古代哲学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春秋时期思想家,哲学家,道家学派的创始人,道教奉为教主或教祖,尊为“道德天尊”道教所尊崇的三清之一。

    老子曾担任“周藏室友之史”,深懂周朝的图书典籍,学问渊博,见周王室衰微,弃官西去。晚年在陈国居住,后出关赴秦讲学,至函谷关遇见关令尹喜。尹喜请求他著书,“于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即《老子》(又名《老子道德经》、《道德五千文》、《道德经》等),而去”,最终成了隐士,“莫知所终”。

    老子著有《道德经》,是道家学派的始祖,他的学说后被庄周发展。(也有一说是:老子归纳了庄周的学说,总结得以成书《老子》。但据可考史料,老子的学说渊源于三大古神书夏《连山》、殷《归藏》、周《周易》中的《归藏》,扼腕于现世只存下《周易》一书,前两大古神失传,呜呜,长歌当哭!由此可推,确系庄周发展老子的学说。)

    道家后人将老子视为宗师,与儒家的孔子相比拟,史载孔子曾学于老子。在道教中,老子是一个很主要的神仙,被称为太上老君,尊为道祖。

    从《列仙传》开始,把老子列为神仙。东汉时期,成都人王阜撰《老子圣母碑》,把老子和道合而为一,视老子为化生天地的神灵。成为了道教创世说的雏形。而在汉桓帝时,汉桓帝更是亲自祭祀老子,把老子作为仙道之祖。

    二、关于老子的传说

    1、出生

    公元前576年夏六月, 宋国国君共公去世,右师华元执掌国政。以左师鱼石为首的桓氏宗族久有谋政之心,无奈共公在位,不得其手。今见共公去世,欲乘机起事。由于谋事不密,走漏风声,被以华元为首的戴氏宗族逐出宋国。此后,即任向戎为左师、老佐为司马、乐裔为司寇;立新君,这就是宋平公。

    鱼石率桓氏宗族一行二百余人逃往楚国,客居楚国三年。公元前573年夏六月,楚国起兵伐宋,攻克宋国的彭城(今江苏徐州),封鱼石、鱼府守城,并留下三百乘战车协助镇守。

    宋平王为此召朝臣议事,问道:“敌强我弱,楚兵侵占彭城,是我心腹!如坐视不理,后患无穷!谁愿为我拔此要塞?”话音刚落,班中走出一人道:“愚臣愿往!”平王一看,只见此人身高丈二,浓眉大眼,阔腮宽肩,威武雄健,原来是司马老佐。华元表示忧虑,对平王说:“鱼石狡诈,鱼府凶残,彭城盘踞着楚国战车三百、守卒三千,力量很强。司马虽艺高胆大、刚健勇猛,恐难必胜。”老佐据理说道:“鱼石,蛀书之虫也;鱼府,缚鸡之犬也。有何惧哉!老佐愿携家小以围彭城,城不克臣不归!”平王允诺。遣老佐为上将军,率二万人马去收复彭城。

    话说宋国围住彭城,日夜攻打。老佐英勇威武,身先士卒,使得宋军士气大振,不到半月,彭城守军便危在旦夕。一日,鱼石、鱼府在城上督战,见宋军人多如蚁,个个奋勇,架梯登城,人人争先;又见一员大将银盔银甲、金戈白马,驰骋于疆场之上,调兵遣将。一楚将问道:“这位宋将是谁?”鱼石答道:“是新任司马、围兵主将老佐。”楚将纷纷议论说:“攻城主将,不在军后观敌了阵,却突于军前左驰右骋,怎能不鼓舞士气!如此看来,彭城太危险了!”但鱼石是个有心计的人,他又对部下说:“事将成而败,事将败而成,历史上有不少例子,怎知我军必败?老佐英勇雄武,身先士卒,这是他成功之本;刚愎自用,目中无人,这又是他失败之根。又怎知他的军队必胜?”楚将问:“左师好像成竹在胸,有什么好计策?”鱼石回答说:“两军相对,帅在前还是在后,要见机行事。现在宋兵攻城,主将突出在前,冒着箭矢而驰骋,这是兵家的大忌呀!我有一条小计,如果照计行事,宋军成败,还很难说。”

    原来鱼石是让部下放暗箭,射杀老佐,老佐正在军前督战,忽然飞来一箭,入胸五寸。不幸坠马身亡。宋军群龙无首,溃不成军,四散逃窜。

    老佐眷属正处宋营军帐中,有侍女、十数家将、数十侍卫。忽闻老佐阵亡,又见溃军如潮涌来,众家将急忙驾车,保老夫人奔逃。且战且逃,至傍晚,追兵虽已不见,但老夫人身旁仅剩下两名侍女、一位驾车家将了。家将不敢稍停,披星戴月,摸黑前行,慌不择路,沿西南方向奔去。第二日天明时分,来到一个偏僻村庄,向村民问去宋都之路,均摇头说不知。家将只知应向西行,岂知早已偏南。一行四人绕小道,行程七日,仍不见宋都,却来到了陈国相邑(今河南鹿邑东)。正行之时,老夫人突觉腹中疼痛。原来老夫人已有七月身孕,老佐为践君前诺言,以必胜之心携眷出征。此时兵败,老夫人又有丧夫之悲,亡命他国,心中焦虑,身体疲劳,以至腹中胎动,疼痛难忍。侍女惊慌无措,家将忙停车于路旁,奔至村中寻一老妇前来。不过几刻时光,只听篷车之内响起“哇哇”哭声,一个早产男婴出世,这便是老佐之子——老子。老子降生,体弱而头大,眉宽而耳阔,目如深渊珠清澈,鼻含双梁中如辙。因其双耳长大,故起名为“聃”;因其出生于庚寅虎年(公元前571),亲邻们又呼之曰小狸儿,即“小老虎”之意。因江淮间人们把“猫”唤作“狸儿”,音同“李耳”。久而久之,老聃小名“狸儿”便成为大名“李耳”一代一代传下来了。

    接生老妇见母子可怜,让一行五口住进自己家中。老丈以开药店为生,陈姓,人称陈老爹,所以都称老妇为陈妈妈。陈妈妈膝下无儿无女,为人厚道热情,让出三间西厢房,留老夫人一家居住。老夫人在危难之际,遇此善良之人,心中感激不尽;虽说战乱中颠沛流离,毕竟出于大户人家,随身携带细软尚够度日。加之家将常帮陈老爹营生,二位侍女料理家务,老幼五口,日子过得也还滋润。从此,宋国战将老佐的妻儿便在陈国住了下来。

    2、学习

    老聃自幼聪慧,静思好学,常缠着家将要听国家兴衰、战争成败、祭祀占卜、观星测象之事。老夫人望子成龙,请一精通殷商礼乐的商容老先生教授。商容通天文地理,博古今礼仪,深受老聃一家敬重。

    一日,商容教授道:“天地之间人为贵,众人之中王为本。”老聃问道:“天为何物?”先生道:“天者,在上之清清者也。”老聃又问:“清清者又是何物?”先生道:“清清者,太空是也。”“太空之上,又是何物?”先生道:“太空之上,清之清者也。”“之上又是何物?”“清之清者之上,更为清清之清者也。”老聃又问。“清者穷尽处为何物?”先生道:“先贤未传,古籍未载,愚师不敢妄言。”夜晚,老聃以其疑惑问其母,母不能答;问家将,家将不能言。于是仰头观日月星辰,低首思天上之天为何物,彻夜不能寐。

    又一日,商老先生教授道:“六合之中,天地人物存焉。天有天道,地有地理,人有人伦,物有物性、有天道,故日月星辰可行也;有地理,故山川江海可成也;有人伦,故尊卑长幼可分也。有物性,故长短坚脆可别也。”老聃问道:“日月星辰,何人推而行之?山川江海,何人造而成之?尊卑长幼,何人定而分之?长短坚脆,何人划而别之?”先生道:“皆神所为也。”老聃问道。“神何以可为也?”先生道:“神有变化之能。造物之功,故可为也。”老聃问:“神之能何由而来?神之功何时而备?”先生道:“先师未传,古籍未载,愚师不敢妄言。”夜晚,老聃以其疑惑问其母,母不能答。问家将,家将不能言。于是视物而思,触物而类,三日不知饭味。

    又一日,商先生教授道:“君者,代天理世者也;民者,君之所御者也。君不行天意则废,民不顺君牧则罪,此乃治国之道也。”老聃问道:“民生非为君也,不顺君牧则其理可解。君生乃天之意也,君背天意是何道理?”先生道:“神遣君代天理世。君生则如将在外也;将在外则君命有所不受。君出世则天意有所不领。”老聃问道:“神有变化之能,造物之功,何以不造听命之君乎?”先生道:“先圣未传,古籍未载,愚师不敢妄言。”夜晚,老聃以其疑惑问其母,母不能答;问家将,家将不能言。于是求教相邑之士,踏遍相邑之土,遇雨不知湿,迎风不觉吹。

    一日,商老先生教授道:“天下之事,和为贵。失和则交兵,交兵则相残,相残则两伤,两伤则有害而无益。故与人利则利己,与人祸则祸己。”老聃问道:“天下失和,百姓之大害也,君何以不治?”先生道:“民争,乃失小和也;失小和则得小祸,然而君可以治也。国争,乃失大和也;失大和则得大祸,大祸者,君之过也,何以自治?”老聃问:“君不可自治,神何以不治?”先生道:“先哲未传,古籍未载,愚师不敢妄言。”夜晚,老聃以其疑惑问其母,母不能答;问家将,家将不能言。于是,遍访相邑之士,遍读相邑之书,遇暑不知暑,遇寒不知寒。

    商老先生教授三年,来向老夫人辞行道:“老夫识浅,聃儿思敏,三年而老夫之学授?今来辞行,非老夫教授无终也,非聃儿学之不勤也。实乃老夫之学有尽。聃儿求之无穷,以有尽供无穷,不亦困乎?聃儿,志远图宏之童也;相邑,偏僻闭塞之地也。若欲剔璞而为玉,需入周都而求深造。周都,典籍如海,贤士如云,天下之圣地也,非入其内而难以成大器。”老夫人闻听此言,心中犯难:一乃聃儿年方十三,宋都尚且难返,去周都岂不如登九天?二乃老氏只留此根,怎放心他孤身独行?

    正犹豫不知怎么回答,不料先生已猜知其为难处,忙说:“以实相告,老夫师兄为周太学博士,学识渊博,心胸旷达,爱才敬贤,以树人为生,以助贤为乐,以荐贤为任。家养神童数位,皆由民间选来。不要衣食供给,待之如亲生子女。博士闻老夫言,知聃儿好学善思,聪慧超常,久愿一见。近日有家仆数人路经此地,特致书老夫,意欲带聃儿去周。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务望珍惜!”老夫人听后,不禁悲喜交集。喜先生保荐,使聃儿有缘入周,登龙门有路;悲母子分别,何日能见?思至此,好似聃儿已在千里之外,不觉心酸难抑,潸然泪下。老聃扑人母亲怀中,泣言道:“母亲勿须伤心,聃儿决不负老师厚望,待我业成功就,定然早日来接母亲!”说罢,母子二人相抱而泣。

    哭之良久,母子二人转而为喜,拜谢先生举荐之恩。三天后,全家与商老先生送老聃至五里之外。老聃一一跪拜,上马随博士家仆西行而去。老夫人遥望聃儿身影远去,方才郁郁入车,闷闷返回。

    老聃入周,拜见博士,入太学,天文、地理、人伦,无所不学,《诗》《书》《易》《历》《礼》《乐》无所不览,文物、典章、史书无所不习,三年而大有长进。博士又荐其入守藏室为吏。守藏室是周朝典籍收藏之所,集天下之文,收天下之书,汗牛充栋,无所不有。老聃处其中,如蛟龙游入大海,海阔凭龙跃;如雄鹰展翅蓝天,天高任鸟飞。老聃如饥似渴,博览泛观,渐臻佳境,通礼乐之源,明道德之旨,三年后又迁任守藏室史,名闻遐迩,声播海内

    老聃居周日久,学问日深,声名日响。春秋时称学识渊博者为“子”,以示尊敬,因此,人们皆称老聃为“老子”。

    三、孔子问礼

    公元前538年的一天,孔子对弟子南宫敬叔说:“周之守藏室史老聃,博古通今,知礼乐之源,明道德之要。今吾欲去周求教,汝愿同去否?”南宫敬叔欣然同意,随即报请鲁君。鲁君准行。遣一车二马一童一御,由南宫敬叔陪孔子前往。老子见孔丘千里迢迢而来,非常高兴,教授之后,又引孔丘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逗留数日。孔丘向老子辞行。老聃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於死,在於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於身,在於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孔丘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丘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丘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於自然,死於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於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於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於心,则烦恼之情增。”孔丘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犹如人击鼓寻求逃跑之人,击之愈响,则人逃跑得愈远矣!”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丘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孔丘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於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孔丘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回到鲁国,众弟子问道:“先生拜访老子,可得见乎?”孔子道:“见之!”弟子问:“老子何样?”孔子道:“鸟,我知它能飞;鱼,吾知它能游;兽,我知它能走。走者可用网缚之,游者可用钩钓之,飞者可用箭取之,至于龙,吾不知其何以?龙乘风云而上九天也!吾所见老子也,其犹龙乎?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老聃,真吾师也!”

    四、母丧

    话说老聃任周守藏室史,数次归家省亲,欲劝母亲随之去周;其母在陈国相邑住久,人熟地熟,不愿远迁。日月如梭,光阴荏苒,转眼间已过三十余年。一日,老聃忽得家讯,言家母病危,于是报请天子,归家省视。待回到家时,母已辞世。面对茫茫大地上一堆黄土,思想九泉之下母亲之灵,回忆母亲慈祥容貌、养育之恩,老聃悲痛欲绝,寝食俱废,席地而坐,沉思冥想,忽发自己愚钝;顺理追索,恍然大悟,如释重负,愁苦消解,顿觉腹饥体倦。于是饱餐一顿,倒头大睡。

    家将、侍女皆感奇怪,待其醒来,问其缘故。老聃答道:“人生于世,有情有智。有情,故人伦谐和而相温相暖;有智,故明理通达而理事不乱。情者,智之附也;智者,情之主也。以情通智,则人昏庸而事颠倒;以智统情,则人聪慧而事合度。母亲生聃,恩重如山。今母辞聃而去,聃之情难断。情难断,人之常情也。难断而不以智统,则乱矣,故悲而不欲生。今聃端坐而沉思,忽然智来,以智统情,故情可节制而事可调理也。情得以制,事得以理,于是腹中饥而欲食,体滋倦而欲睡。”

    家将问道:“智何以统情?”

    “人之生,皆由无而至有也;由无至有,必由有而返无也。无聃之母及聃之时,无母子之情也;有聃之母及聃,始有母子之情也;母去聃留,母已无情而子独有情也;母聃皆无之时,则于情亦无也。人情未有之时与人情返无之后不亦无别乎?无别而沉溺於情、悲不欲生,不亦愚乎?故骨肉之情难断矣,人皆如此,合于情也;难断而不制,则背自然之理也。背自然之理则愚矣!聃思至此,故食欲损而睡可眠矣。”众人闻之,心皆豁然旷达

    五、老子教阳子居

    一日,老聃骑牛行至梁(今河南开封)之郊外,正闭目养神,忽闻有人大呼“先生”。老聃闻声,睁开双目,发现是弟子阳子居。

    阳子居,魏国人,入周太学,闻老子渊博,曾私拜老子为师。没想到在梁会与老子相遇,阳子居慌忙从高头大马上翻身而下,掀起锦绿长袍,跪拜于老聃所乘青牛前。老聃下来,扶起阳子居,与之相并同行。

    老聃问道:“弟子近来忙于何事?”

    阳子居施礼道:“来此访先祖居,购置房产,修饰梁栋,招聘仆役,整治家规。”

    老聃道:“有卧身之地、饮食之处则足矣,何需如此张扬?”

    阳子居道:“先生修身,坐需寂静,行需松弛,饮需素清,卧需安宁,非有深宅独户,何以能如此?置深宅独户,不招仆役,不备用具,何以能撑之?招聘仆役,置备用具,不立家规,何以能治之?”

    老聃笑道:“大道自然,何须强自静。行无求而自松,饮无奢而自清,卧无欲而自宁。修身何需深宅?腹饥而食,体乏而息,日出而作,日落而寝。居家何需众役?顺自然而无为,则神安体健;背自然而营营,则神乱而体损。”

    阳子居知己浅陋,惭愧道:“弟子鄙俗,多谢先生指教。”

    老聃问:“安居何处?”

    阳于居道:“沛(今江苏沛县)。”

    老聃说:“正好相伴同行。”阳子居很高兴。欣然与老师结伴向东而行。行至难水,二人乘船而渡。老聃牵牛而先登,阳子居引马而后上。老聃慈容笑貌。与同渡乘客谈笑融融;阳子居昂首挺胸,客人见之施之以座,船主见之奉茶献巾。难水过,二人骑牲继续前行。老聃叹道:“刚才观你神态,昂首挺胸,傲视旁人,唯己独尊,狂妄自大,不可教也。”阳子居面带愧色,恳言道:“弟子习惯成自然,一定改之!”老聃道:“君子与人处,若冰释于水,与人共事,如童仆谦下;洁白无瑕而似含垢藏污,德性丰厚而似鄙俗平常。”阳子居听后,一改原来高傲,其貌不矜亦不恭,其言不骄亦不媚。老子赞曰:“小子稍有进!人者,生于父母之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之物也。贵己贱物则背自然,贵人贱己则违本性,等物齐观,物我一体,顺势而行,借势而止,言行不自然,则合于道矣!”

    六、老子教南荣

    话说老聃隐居宋国沛地,自耕而食,自织而衣。岂知其名,无足自行,慕其名者接踵而至,求问修道之方,学术之旨,处世之要,于是其弟子遍天下.

    有个弟子名庚桑楚,深得老子之道,住在北部畏垒山上。住三年,畏垒之地民风大变:男耕而有粟可食,女织而有衣可穿,各尽其能,童叟无欺,百姓和睦,世间太平。众人欲推庚桑楚为君主。庚桑楚闻之,心中不悦,意欲迁居。弟子不解,庚桑楚道:“巨兽张口可以吞车,其势可谓强矣,然独步山林之外,则难免网罗之祸;巨鱼,张口可以吞舟,其力可谓大矣,然跃于海滩之上,则众蚁可以食之。故鸟不厌天高,兽不厌林密,鱼不厌海深,兔不厌洞多。天高,鸟可以飞矣;林密,兽可以隐矣;海深,鱼可以藏矣;洞多,兔可以逃矣。皆为保其身而全其生也。保身全生之人,宜敛形而藏影也,故不厌卑贱平庸。”

    庚桑楚弟子中有一人,名南荣,年过三十,今日闻庚桑楚养生高论,欲求养生之道。庚桑楚道:“古人曰:土蜂不能孵青虫,越鸡不能孵鸿鹄,各有所能,各有所不能也。桑楚之才有限,不足以化汝,汝何不南去宋国沛地求教老聃先生?”南荣闻言,辞别庚桑楚,顶风冒雪,行七日七夜而至老聃居舍。

    南荣拜见老聃,道:“弟子南荣,资质愚钝难化,特行七日七夜,来此求教圣人。”老聃道:“汝求何道?”“养生之道。”老聃曰:“养生之道,在神静心清。静神心清者,洗内心之污垢也。心中之垢,一为物欲,一为知求。去欲去求,则心中坦然;心中坦然,则动静自然。动静自然,则心中无所牵挂,于是乎当卧则卧,当起则起,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外物不能扰其心。故学道之路,内外两除也;得道之人,内外两忘也。内者,心也;外者,物也。内外两除者,内去欲求,外除物诱也;内外两忘者,内忘欲求,外忘物诱也。由除至忘,则内外一体,皆归于自然,于是达于大道矣!如今,汝心中念念不忘学道,亦是欲求也。除去求道之欲,则心中自静;心中清静,则大道可修矣?”南荣闻言,苦心求道之意顿消。如释重负,身心已变得清凉爽快、舒展旷达、平静淡泊。于是拜谢老聃道:“先生一席话,胜我十年修。如今荣不请教大道,但愿受养生之经。”

    老聃道:“养生之经,要在自然。动不知所向,止不知所为,随物卷曲,随波而流,动而与阳同德,静而与阳同波。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此乃养生之经也。”南荣问道:“此乃完美之境界乎?”老聃道:“非也。此乃清融己心,入于自然之始也。倘入完美境界,则与禽兽共居于地而不以为卑,与神仙共乐于天而不以为贵;行不标新立异,止不思虑计谋,动不劳心伤神;来而不知所求,往而不知所欲。”南荣问道:“如此即至境乎?”老聃道:“未也。身立于天地之间,如同枯枝槁木;心居于形体之内,如同焦叶死灰。如此,则赤日炎炎而不觉热,冰雪皑皑而不知寒,剑戟不能伤,虎豹不能害。于是乎祸亦不至,福亦不来。祸福皆无,苦乐皆忘也。”

    七、孔子再拜老子

    话说孔丘与老聃相别,转眼便是十七八年,至五十一岁,仍未学得大道。闻老聃回归宋国沛地隐居,特携弟子拜访老子。

    老子见孔丘来访,让于正房之中,问道:“一别十数载,闻说你已成北方大贤才。此次光临,有何指教?”孔丘拜道:“弟子不才,虽精思勤习,然空游十数载,未入大道之门。故特来求教。”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孔丘闻之,观己形体似无用物,察已荣名类同粪土。想己来世之前,有何形体?有何荣名?思己去世之后,有何肌肤?有何贵贱?于是乎求仁义、传礼仪之心顿消,如释重负,无忧无虑,悠闲自在。老子接着说:“道深沉矣似海,高大矣似山,遍布环宇矣而无处不在,周流不息矣而无物不至,求之而不可得,论之而不可及也!道者,生育天地而不衰败、资助万物而不匮乏者也;天得之而高,地得之而厚,日月得之而行,四时得之而序,万物得之而形。”孔丘闻之,如腾云中,如潜海底,如入山林,如沁物体,天我合为一体,己皆万物,万物皆己,心旷而神怡,不禁赞叹道:“阔矣!广矣!无边无际!吾在世五十一载,只知仁义礼仪。岂知环宇如此空旷广大矣!好生畅快,再讲!再讲?”老子见孔丘已入大道之门,侃侃而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陆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於物也!妙哉!妙哉!再讲!再讲?”老子又道:“由宇宙本始观之,万物皆气化而成、气化而灭也。人之生也,气之聚也;人之死也,气之散也。人生于天地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矣。万物之生,蓬蓬勃勃,未有不由无而至于有者;众类繁衍,变化万千,未始不由有而归于无者也。物之生,由无化而为有也;物之死,由有又化而为无也。有,气聚而可见;无,气散而不可见。有亦是气。无亦是气,有无皆是气,故生死一气也。生者未有不死者,而人见生则喜,见死则悲,不亦怪乎?人之死也,犹如解形体之束缚,脱性情之裹挟,由暂宿之世界归于原本之境地。人远离原本,如游子远走他乡;人死乃回归原本,如游子回归故乡,故生不以为喜,死不以为悲。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於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

    孔丘闻之,觉已为鹊,飞于枝头;觉己为鱼,游于江湖:觉己为蜂,采蜜花丛;觉已为人,求道于老聃。不禁心旷神达,说:“吾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今五十一方知造化为何物矣!造我为鹊则顺鹊性而化,造我为鱼则顺鱼性而化,造我为蜂则顺蜂性而化,造我为人则顺人性而化。鹊、鱼、蜂、人不同,然顺自然本性变化却相同;顺本性而变化,即顺道而行也;立身于不同之中,游神于大同之境,则合于大道也。我日日求道,不知道即在吾身!”言罢,起身辞别。

    八、老子出关

    老子最后看到周王朝越来越衰弱了,衰败得不像样子了。他决定出走了,要远走高飞了。这要说到老子出关的事了。

    老子要到秦国去,到西域去,这就得经过函谷关。另外一种说法是大散关。函谷关大概原来在今天的河南灵宝县,后来关口移到了今天的河南新安县。这里两山对峙,中间一条小路,因为路在山谷中,又深又险要,好像在函子里一样,所以取名为函谷关。

    守关的长官是尹喜,称关令尹喜。这一天他正站在城关上了望着,只见关谷中有一团紫气从东方冉冉飘移过来。关令尹喜是一个修养与学识极其高深的人。他一看到这种气象,心里一顿,这是有圣人来了!只有圣人来才会有这样的云气,今天一定有圣人要经过我的城关了,不知是哪一位。不多一会儿,就见到一位风骨非凡、仙风道骨的人,骑着一头青牛慢慢向关口行来。竟然是老子!关令尹喜知道他要远走高飞了,就一定要让这位当代最著名的思想家留下他的智慧来,于是缠着他,要他写一点著作,作为放他出关的条件。

    老子当然是不太愿意的,但是不答应关令尹喜,是不会放他过关的,他不给你护照签证啊!老子没办法,于是只得答应条件。另外,老子答应他还有一个原因。《史记集解》有材料说,关令尹喜“善内学星宿”,所以他能看天象,看星宿,看云气,看到一团紫气飘来便知是圣人来了。我们就是看到这团紫气也解读不出来嘛。据说关令尹喜自己也有著作,名《关令子》。老子也佩服这位“服精华,隐德行仁”的大智者,“亦知其奇怪”,所以有一种得遇知音的感觉,这就为他著书了,能为知音著述不亦乐乎?

    那时老子沉思默想,将他的智慧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在了简牍上,先写了上篇,又接着写了下篇,据说写了几天。写完了一数,共有五千来字,取名为《道德经》,上篇叫《道经》,下篇叫《德经》,又分成八十一章。于是一部“五千言”的惊天动地的伟大著作诞生了!据说,关令尹喜读到这样美妙的著作,深深地陶醉了,被吸引了。他对老子说:“读了您的著作啊,我再也不想当这个边境官了,我要跟您一起出走了。”老子莞尔一笑,同意了。据说,关令尹喜真的跟着老子出走了,后来还有人看到他们两人一起在西域流沙那儿呢,而且都活了好长好长的岁数!

    老子出关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地传说着,演绎着。鲁迅先生也对此发生过兴趣,还专门创作了故事新编《老子出关》,还与别人打了一点笔墨仗。另外,老子出关中的“紫气东来”也成了中国文化中的一个基因,帝王之家将“紫气”当作吉祥、祥瑞,你看生个孩子如果紫气满室,古人认为这孩子必定大有出息。老百姓之家也把“紫气”当作吉祥的象征,于是把“紫气东来”这些字写在大门上等等。先民还认为,哪个地方有宝物,哪个地方就会在上空出现紫气。

    有趣的是老子骑坐的“青牛”也成了道教文化中的一个著名的意象,青牛后来成了神仙道士的坐骑了。到后来,“青牛”也成了老子的代名词了,老子又被称为“青牛师”、“青牛翁”等。这青牛还被老子家乡的百姓看作是神牛,说老子当初出关是乘这青牛飞过去的,并且又有一段美妙的传说。

    今天在老子的家乡河南省鹿邑县城内的东北角上还有一处高约13米的高台,叫“老君台”,又叫“升仙台”,台上有座老子庙。庙前埋有一根碗口粗的铁柱子,称为“赶山鞭”。相传老子50多岁时曾在这里讲学,此地离自己家有好多路,来来往往都要经过一座山叫“隐阳山”。这座山很高,遮天蔽日,山北见不到太阳,冰天雪地,寸草不生。山南又烈日当空,庄稼枯死,老百姓受尽了苦难。老子目睹这一切,虽想解救百姓,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骑青牛飞过了函谷关,知道自己已经成仙,青牛也会说人话了,于是又要青牛一起飞回家乡去治理那座山。到了家乡,老子挥鞭打山,山顶削去了,并且飞到了山东,成了泰山。再一鞭子打去,把山腰打到了河南,成了平顶山。这时鞭梢甩断,甩断的鞭子飞到了山西。老子一看手中的鞭子只剩下一个杆子,就顺手插在地上,这就是这个铁拄子的来历。老子又乘青牛飞走了,而那鞭子杆就永远留在了那儿。百姓感谢老子前来赶走山,因为从这以后老子家乡就过起了风调雨顺的好日子了。百姓就把老子挥鞭赶走山时站立的土台叫“升仙台”,将地上的铁柱子称“赶山鞭”。唐高祖李渊尊老子为“太上老君”,又把这个台称为“老君台”,还修了庙,进行祭祀。——这是老百姓何等瑰丽的想象啊!读了老子家乡的这一则传说,更感到老子又是有血有肉地活在老百姓中间!老子文化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地积累起来的,中国的深厚博大的文化也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地衍生出来,又一层一层地累积起来的。

范文10:老子孔子讲道故事【以文搜文】

    

    《知北游》:

    孔子问于老聃曰:“今日晏闲(1),敢问至道。”

    老聃曰:“汝齐戒(2),疏而心(3),澡雪而精神(4),掊击而知(5)!夫道,窅然难言哉(6)!将为汝言其崖略(7)。

    “夫昭昭生于冥冥(8),有伦生于无形(9),精神生于道,形本生于精(10),而万物以形相生,故九窍者胎生(11),八窍者卵生(12)。其来无迹, 其往无崖,无门无房(13),四达之皇皇也(14)。邀于此者(15),四肢彊(16)。思虑恂达(17),耳目聪明(18),其用心不劳,其应物无方。天不得不高(19),地不得不广,日月不得不行,万物不得不昌,此其道与!

    “且夫博之不必知(20),辩之不必慧,圣人以断之矣。若夫益之而不加益(21),损之而不加损者,圣人之所保也。渊渊乎其若海(22),魏魏乎其终则复始也(23),运量万物而不匮(24)。则君子之道,彼其外与!万物皆往资焉而不匮(25),此其道与!

    “中国有人焉(26),非阴非阳(27),处于天地之间,直且为人(28),将反于宗(29)。自本观之(30),生者,喑醷物也(31)。虽有寿夭,相去几何?须臾之说也。奚足以为尧桀之是非!果蓏有理(32),人伦虽难,所以相齿(33)。圣人遭之而不违,过之而不守。调而应之,德也;偶而应之 (34),道也;帝之所兴,王之所起也。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郤(35),忽然而已。注然勃然(36),莫不出焉;油然漻然(37),莫之入焉。已化而生,又化而死,生物哀之,人类悲之。解其天弢(38),堕其天製(39),纷乎宛乎(40),魂魄将往,乃身从之,乃大归乎!不形之形(41),形之不形(42),是人之所同知也,非将至之所务也(43),此众人之所同论也。彼至则不论,论则不至。明见无值(44),辩不若默。道不可闻,闻不若塞,此之谓大得(45)。”

    这是庄子《知北游》里的一个故事,其中有很多的话历来让人费解,成了一个很难懂的故事,但却是揭示“知道如何向北游”、“我们的认知又如何能够达到最高成就”而“知北游”的重要论述,是老子给孔子讲的道,是至真至切的揭示。我们来看看这个故事吧:

    孔子对老聃说:“今天我觉得特别的安然自在,想冒昧地向你请教至道”。

    老聃说:“你经过持守戒规,放松疏理而获得了安静的心,经过冰雪般宁静的洗礼而倍感精神,破除自己的固见而有了新知!不过道呵,真是深奥奇妙难以言表啊!我来为你说个大概吧”:

    “觉悟生发于冥冥之中,清晰的思路从无形中生成,精神产生于道,有形的事物源发于微小的精华,而万物全都以各自的形态世代相生。因此,具有九个孔窍的动物是胎生的,具有八个孔窍的动物是卵生的。道的来临没有痕迹,它存在于任何地方(其往无崖),它来去不需门径,滞留不需空间,坦荡光明通达四方。要想了解和认识道具有上述这些属性的人,要处在极度的四肢放松,形同槁木的状态。经过上述过程而认知了道的人,他将思虑通达,耳聪目明,他思考问题、运用心机,不会感到艰辛劳顿,他应接事务顺应自然而不僵化。就道而言,天如果没有它将不高远,地没有它将不会广大,太阳和月亮没有它便不能运行,万物没有它便不会昌盛,这就是道啊!”

    “何况知识渊博并不必然就懂得道,辩论并不必然产生智慧,圣人因而断然放弃通过博取知识和辩论去提高自己认知的做法。如同有些事情增加并不加大正面的效应,有些事情减少了不会加大损失,那便是圣人所要持守的东西。渊深莫测呀它像大海一样,绵绵不断呀一旦结束就复生一个新的开始,道运行和量度着万物而不会匮乏。所以世俗君子所谈论的大道,只是模仿自然大道的外相而已!万物全都承载着大道,使它得到永恒的资助而不会匮乏,这就是大道啊!”

    “在母体的生命中有了人的种子,起初时不分男女,它处于母体内环境的天地之间,一直发展就有了人形,并最终归宗于他所属的种族和血缘。从本质上来看,生命,是气聚机合的产物,虽然寿命有长短,相差又有多少呢?一生的时间说起来也就须叟而已,又怎么会足以去忙活关于唐尧和夏桀之间无休止的是非之争呢!植物以果实瓜囊的方式完成它们生命一年的进程,而人从幼小到长老的生命进程却难以用自然年度来标识,所以会以牙齿的生长和脱落来表现生命的兴衰。圣人面对生命会衰亡这样的事实从不违拗,随生命自然发展而不试图持守挽留。生命的状态和功能发生局部或全面地调整去顺应时间和环境的变化,这是生命所具有的最圆融和谐的行为方式(德也);随时随地的响应生命自主和随意行为的需求,正是生命天然具有的自行组织和自行稳定的机制和力量(道也)。生命的德与道是人的情志的基础,是它们使情志可以如皇帝般自如地支配自己的身体,像王侯一样随意地指挥身体去活动”。

    “人活在天地之间,一生就像骏马跃过沟坎一样,一闪乎就过去了。顷刻之间,一切都可能结束;不知不觉之间,一切或已展开。先前的变化导致生命诞生,再一次变化导致死亡降临。生物因为这个而哀叹,人类因为这个而悲悯。当生命解脱了天然的捆束,丢弃了天然的拘括,纷纷绕绕地,魂魄将消逝,于是身形也将随之而去,这就是大回归啊!无形成为有形,有形化为无形,这是人们都知道的。而生死的轮回是追求至道的人力求破除的,这是大家议论且认同的(但不是事实)。真正到达了至道境界的人是不会有这样的说法的,有这样言论的人一定没有到达至道的境界。通过常规的认知途径是无法获得对道有价值的认知的,言辞犀利语势激昂的辩论不如放松静默入冥坐忘。大道是听不到也不可能听闻就明白的,听到不如不听,一旦真的做到“听而弗闻”了,就可以说是大获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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